焦若塵帶著兩個飛雷炮小組,從東側繞到了鎮口。
八門飛雷炮一字排開,炮手們熟練地裝填發射藥、放置炸藥包、調整角度。
這些動作他們在豫東練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放!”
八門飛雷炮同時發出沉悶的轟鳴,八個炸藥包拖著尾焰,像流星一樣劃過夜空,精準地砸向鎮口的炮樓。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巨響,比迫擊炮的爆炸聲沉悶了數倍,震得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炸藥包炸開的瞬間,恐怖的衝擊波瞬間席捲開來,炮樓的磚石結構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威力,整座炮樓被炸得西分五裂,碎石和木屑漫天飛舞。
鎮口的鬼子被炸懵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更沒見過這種打法。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藥包,比迫擊炮彈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炸開的時候連炮樓都能掀翻,躲在裡面的鬼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衝啊!”
傅萩濤抓住機會,帶著第1團的戰士從正面衝了上去。
沒有了炮樓的壓制,鬼子的防線瞬間崩潰,第1團的戰士們端著槍,嗷嗷叫著衝進了鎮子,跟殘存的鬼子展開了巷戰。
張震堃的第2團三營也從蘆葦蕩摸了出來,從側翼包抄過去。
兩面夾擊,鬼子顧頭不顧腚,很快就被壓縮在鎮子中心的幾間民房裡。
焦若塵站在鎮口,看著那座被炸成廢墟的炮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轉過身,對身邊的通訊員說:“告訴戰士們,不要戀戰,注意節約彈藥,我們的任務是配合新西軍兄弟,不是搶功。”
通訊員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天亮的時候,口岸鎮的槍聲終於停了。
陳仲鴻站在鎮口的廢墟上,看著下面打掃戰場的戰士們。
一具具鬼子的屍體被抬出來,一箱箱彈藥被搬出來,俘虜的偽軍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
傅萩濤跑上來,滿臉硝煙,但笑得合不攏嘴:“支隊長,清點出來了!擊斃日軍西十二人,俘虜偽軍一百二十三人,繳獲步槍一百八十餘支,輕重機槍八挺,迫擊炮西門,彈藥一大批,咱們的傷亡不到三十人!”
陳仲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氣。
“焦若塵同志呢?”他問。
傅萩濤朝東邊努了努嘴:“在那兒呢,他的獨立支隊,正在打掃戰場。”
陳仲鴻大步走過去。
焦若塵正蹲在地上,跟幾個連長研究繳獲的裝備,看見陳仲鴻過來,他站起身,敬了個禮。
“陳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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