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咱們八路軍的規矩,‘二八五團’,松溪同志今年三十歲,黨齡十一年,軍區司令員,完全符合條件!”
劉師長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戰爭年代,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講究,你們能在炮火中走到一起,是緣分,更是責任,以後要互敬互愛,互相扶持,既要當好革命同志,也要當好人生伴侶,一起把小鬼子趕出去!”
掌聲再次響起。
張松溪和林倩並肩站好,對著牆上掛著的畫像深深鞠了一躬,又分別向著自己老家的方向鞠了一躬,最後夫妻相對,鄭重地鞠了第三個躬。
沒有戒指,沒有婚紗。
張松溪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繳獲的日軍鋼筆,輕輕塞到林倩手裡:
“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支筆跟著我打過不少仗,以後你用它寫檔案,就當我陪著你。”
林倩眼眶微紅,從懷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手帕,上面用紅絲線繡著一顆小小的紅星。
她把手帕塞進張松溪的軍裝口袋:“我手笨,就繡了這個,打仗的時候擦汗用,記得平安回來。”
“親一個!親一個!”荀波帶頭起鬨,全場頓時跟著喊起來,氣氛達到了高潮。
張松溪難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突然開口道:“這樣吧,我給大家唱首歌,算是給大家的謝禮。”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認識張松溪這麼多年,誰也沒聽過這位不苟言笑的司令員唱歌。
張松溪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熟悉的臉,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
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返!”
第一句歌詞出口,全場鴉雀無聲,全都呆呆地看著臺上的張松溪。
“滾滾黃河,滔滔長江,
給我生命,給我力量!
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
灑在我的胸膛上!”
張松溪的聲音不算動聽,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是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來的決絕,是從槍林彈雨中磨礪出來的堅定。
“從來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向前進!向前進!
向前進!向前進!
華夏軍魂!”
最後一句落下,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吶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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