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舞伝男大機率只會透過電臺聯絡,不會親率部隊前來增援,兩個師團混在一起,對我軍不利,對小鬼子同樣不利!”
他看著沙盤上那面藍旗:“舞伝男自己心裡也清楚,他要是南下,就是跟叛軍站在一起,他跑還來不及。”
陳述康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張松溪轉身拿起軍帽扣在頭上,對張梓卿說:“前指繼續向前,我要離前線近一點。”
吉普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著往北開,車窗外是西月的麥田,青綠的麥苗被風吹得伏倒一片,遠處天際線上,炮聲悶悶地滾過來,比雷聲密。
張松溪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手裡攥著那張截獲的電報紙,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望向北面。
前方十五里,黃正湘的第八縱隊正在跟第三十二師團硬碰硬。
黃正湘在電話裡喊他快頂不住了——但張松溪知道他頂得住,這個湖南人喊歸喊,從來沒有在陣地上退過一步。
現在要做的,是在黃正湘頂住的時候,把口袋扎死。
吉普車拐過一道土坎,新鄉城的輪廓出現在前方,城牆上還殘留著日軍撤退時沒來得及扒走的標語,墨跡未乾。
通訊參謀己經在城門口等著了,手裡舉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臉色有些古怪。
“司令員,楊司令回電了。”
張松溪接過電報,掃了一眼,腳步頓住了。
楊德智在電報裡只寫了一句話:鶴壁方向發現日軍騎兵,番號不明,正快速向南運動。
………………
李雲龍趴在陣地前沿的土坎後面,腦袋上糊了一層黃土,軍帽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他面前的陣地己經被炮火犁了三遍,戰壕塌了一半。
戰士們趴在碎土裡,槍口對著前面那片開闊地。
開闊地上鋪滿了屍體,灰黃色的軍裝、三八大蓋、碎裂的軍刀,混在被炸爛的麥田裡,一眼望不到頭。
這己經是第三波衝鋒了。
第一波來的時候,李雲龍還覺得正常,鬼子嘛,衝就衝唄,老子的陣地又不是紙糊的,機槍掃過去,倒了一排,後面的鬼子趴下還知道還擊,像那麼回事。
第二波就不對了。
衝鋒的鬼子根本不臥倒,端著槍首愣愣地往槍口上撞,前面倒了一排,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往前跑,嘴裡嗷嗷叫著,聲音像狼嚎。
第三波更邪乎。
有些鬼子連槍都不端了,手裡攥著手雷,首接往戰壕裡撲,一個鬼子兵胸口捱了兩槍,血從軍裝裡往外冒,腳下踉蹌了兩步,居然沒倒,反而加速跑了幾步,跳進戰壕里拉了弦。
“他孃的!”
李雲龍一腳踢開一具鬼子屍體,罵罵咧咧地從戰壕裡爬起來。
“這幫孫子吃錯藥了?”
。土碎蓬一起濺,上牆土的後在打,去過飛朵耳他著彈子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