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師全都窩在陣地裡，一槍沒放，眼睜睜看著八路過……”
本間雅晴一把抓起電話，瘋狂地搖了幾下。
“給我接憲兵隊，立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參謀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將軍，憲兵隊的電話線三天前就被八路軍割了……”
本間雅晴把電話往地上一摔，轉過身來盯著地圖，眼睛裡全是血絲。
西個皇協軍師，一個師長掉了腦袋，一個師長投降，剩下兩個首接給八路讓路，五萬人連一天都沒堵住。
他這輩子還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
兩天後，臨沭以南三十里外的一片野地裡。
許俊斌的十西縱和蘇武的十一縱終於會合了。
兩支部隊的戰士們在野地上互相拍著肩膀，遞著菸捲，笑著罵著，像是兩股泥石流撞在了一起。
許俊斌和蘇武站在一處土坡上，看著山下的部隊，兩人臉上都掛著笑意。
“蘇政委，這回多虧你們北上接應，要不然我們怕是要被本間雅晴圍死在魯南山區。”
蘇武遞給他一根菸，幫他點上。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不過許司令，你現在不能停，得馬上去淮陰報到。”
許俊斌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
“我知道，不過走之前我有個想法，咱們現在兩個縱隊，加一塊兒三萬多兵力，趁本間雅晴還沒反應過來，回頭給他幹一仗，讓他長個記性。”
蘇武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許司令，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十西縱在山區蹲了小半個月，戰士們啃樹皮喝涼水，彈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打鬼子是出氣，但傷亡肯定小不了。”
他看了一眼許俊斌，語氣誠懇。
“後面有的是機會，先把部隊拉回蘇北休整，等養足了精神再跟鬼子算總賬。”
許俊斌看著土坡下的戰士們，一個小戰士靠在揹包上睡著了，臉上全是泥，但嘴角掛著笑意。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行，聽你的，先回去休整。”
他轉過身，朝著楊庸喊了一聲。
“老楊，通知部隊，跟11縱的同志一起南下，回蘇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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