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上演著歡樂的混亂。有人己經開始商量假期要連麥打遊戲,有人說要窩在家裡追劇、吃零食,還有人首接跳起來和同桌擁抱,儘管後面發現很尷尬,但還是收斂不住笑容。
看到這個場景,我也忍不住把桌上的卷子一股腦塞進書包。
“喂,老班在看你呢……”
花晴雪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
“什麼?”
“葉雲岫!”
“啊?”我拉鍊拉到一半的手僵住了。
沈曼君的聲音穿透嘈雜,精準地指向我。
晚安了。
“他們就算了,”她指了指滿教室狂歡的同學,“你作為班長,怎麼還帶頭收拾呢?”
“我……”
“哈哈哈哈哈——”全班鬨堂大笑,帶著劫後餘生的痛快。
沈曼君隔著口罩嘆了口氣:“你,還有學委,等會來我辦公室一趟。”
花晴雪笑著搖搖頭,站起身,“叫你收那麼快,被抓了吧。”
“這老班……”我嘟囔著,不情願地停下收拾的動作,跟了上去。
走出教室時,撤退的同學們像潮水般湧過我們身邊。
不斷有人拍我的肩膀: “走了啊班長!”
“明年見!不對,微信群見!”
“提前祝你和學委新年快樂!祝別陽!”
“你們也是!路上小心!”我和花晴雪笑著揮手,像在指揮一場匆忙的撤離。
蘇聽竹,揹著己經收拾妥當的書包,安安靜靜的等我們說完話,才出聲道:
“雲岫哥,晴雪,那我先回去了。”
“到家別忘了跟蘇叔叔他們打個電話,”我叮囑,“路上戴好口罩。”
“雲岫哥,你才是要好好戴口罩。”
“額……知道了。”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她看了眼花晴雪,隨後朝我們揮揮手,轉身匯入離去的人流。
教室裡很快空了下來。只有歪斜的桌椅、黑板上未擦淨的板書、以及角落裡那幾瓶沒用完的消毒水還有滿垃圾桶的口罩。
我看著空蕩蕩的教室,感嘆著:“這就放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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