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蹲下身，為林默涵點菸。
就在火柴點燃的瞬間，林默涵動了。
他左手如電，猛然扣住對方持火柴的右手腕，拇指精準壓住“內關穴”，同時右腿膝蓋上頂，撞向對方小腹！
男人悶哼一聲，火柴落地，眼中閃過驚駭與殺意。
“你——！”
男人臉色驟變，左手已摸向腰間。
林默涵不給他機會，右手匕首出鞘，寒光一閃，已抵住對方咽喉。
男人嘴角抽搐，忽然笑了：“林默涵……你很聰明。，三天前就死了。”
林默涵瞳孔驟縮。
“蘇晴被捕，‘白鷺’為救她，暴露身份，死在審訊室。”等你很久了……海燕。”
林默涵腦中轟然炸響。
他死死盯著對方，刀尖微微發顫，卻依舊穩如磐石。
“你撒謊。”他低聲道，“蘇晴不會被捕。她若被捕，魏正宏早用她當誘餌，不會等到現在。”
“她沒被捕。”男人忽然改口，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她逃了。”
林默涵冷笑：“你連自己說的謊都圓不回去。是陳世榮。”
他猛然發力，匕首刺入半寸，鮮血順頸淌下。
“說！你是誰？誰在幕後？”
男人終於崩潰：“我……我是假的！我叫周德安，是魏處長的替身聯絡官！真正的接頭人……真正的‘白鷺’……在廈門！林先生，饒我一命，我只奉命行事！”
林默涵緩緩收回匕首，眼神如淵。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渡輪已離岸三百米，金門島在身後漸遠。
他轉身，對那“周德安”冷冷道：“你回去告訴魏正宏——”
他奪過對方腰間手槍，將人擊暈，拖入船艙底層，鎖死艙門。
隨後，他走上甲板，迎著朝陽，點燃一支菸。
海風獵獵，吹動他的衣角。
他低聲自語：“蘇晴……等我。風，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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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漁船緩緩靠岸。
阿福揹著密封袋，踏上陸地，迎面走來一名戴眼鏡的女子，手中捧著一束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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