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陽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一絲異樣感，更強烈了。
小王和周朗立刻湊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圍著陳正陽。
“陳哥！你覺得這人是不是真良心發現了？”
“太奇葩了吧！三千萬詐騙，自己開車來投案，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
“反正案子破了就行，管他為啥來的呢，白撿一個大案！”
兩人說得興高采烈，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功勞。
陳正陽卻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不知道，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啊？不對勁？哪兒不對勁？”
陳正陽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轉身走回辦公室。
他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有問題，可那一眼對視裡的詭異光芒，還有對方過於完美的表現，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
他總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整個下午，陳正陽都在埋頭寫暗網案的結案報告，可心神卻總是不自覺飄到上午那個“投案富豪”身上。
首到傍晚五點，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孫副隊長。
陳正陽立刻接起：“喂，孫副。”
電話那頭，孫副隊長的聲音異常沉重、嚴肅，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小陳，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立刻！”
“好。”
陳正陽心頭一緊，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副隊長辦公室。
推開門，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孫副隊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凝重得嚇人，指尖緊緊捏著一份檔案，指節都泛白了。他看到陳正陽進來，沒有多餘的話，首接將電腦螢幕猛地轉了過來。
“你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份市局內部協查通報，附帶一張清晰的死者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睡衣，躺在自家客廳地板上，面色青紫，明顯是窒息身亡。
而那張臉——
陳正陽的瞳孔驟然一縮。
是趙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