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蘇晴在催。
他沒理。
車開進市區時，己經下午兩點西十。導航顯示，距離“雲間茶舍”還有十五分鐘車程。
等紅燈時，陳超看了眼手機。
除了蘇晴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新訊息。
來自系統：
【距離‘隨性’抉擇觸發還剩20分鐘。提示：真實的力量，源於內心的自由。】
陳超盯著那行字，笑了。
自由。
這個詞聽起來真奢侈。
綠燈亮。
他踩下油門，車匯入車流。
雲間茶舍在市中心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門臉不大，但裝修雅緻，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在雪天裡顯得格外醒目。
陳超停好車，看了眼時間：兩點五十五。
他推門進去。
暖氣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茶香。服務生迎上來：“先生有預約嗎？”
“聽雪包廂。”
“請跟我來。”
三樓，走廊盡頭，一扇雕花木門緊閉。門上掛著小木牌，刻著“聽雪”二字。
服務生敲門：“蘇總，您的客人到了。”
“請進。”裡面傳來女聲，幹練，清晰。
門開了。
陳超走進去。
包廂很大，中式裝修，臨窗的位置擺著茶桌。一個穿著米白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坐在主位，三十多歲，妝容精緻，笑容得體。
她對面坐著張律師。
“陳先生，終於見面了。”蘇晴起身，伸出手，“我是蘇晴。”
陳超和她握手：“蘇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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