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出去玩了，嘿嘿嘿~
“若木是目前可以附著在人類武器上，甚至加入到他們的槍械子彈上面。”
璟的聲音在安靜的廳堂裡響起來，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一顆一顆地丟進深潭，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
大松的目光停在他臉上，沒有動。清泉的手還扶著茶盤邊緣，指尖微微發白。
鹿野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從杯沿晃出來一點，落在她手背上。她沒擦。
璟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他們把第一句話嚥下去。然後他繼續。
“要知道，如果是普通子彈，或許只有高射速、高爆發的狙擊槍才有可能會傷害到妖精。
但也絕對不會能夠殺死一個稍微修煉幾十年的妖精。”
他的語氣不重，像在陳述一個己經發生過很多次、被驗證過很多次的事實。
子彈的殺傷力對於普通人類來說足夠致命，但對於妖精來說，那點動能打在身上，像被石頭砸了一下，疼，但不致命，甚至多半情況下是根本打不中妖精的。
除非是那些專門為獵殺妖精研發的、附加了特殊靈力印記的子彈——但那種子彈的製造工藝複雜，成本高昂，產量極低，根本不可能大規模列裝。
這是人類與妖精對峙數百年來，人類始終無法在武力上佔據上風的核心原因之一。
他們有槍，有炮，有飛機，有導彈，但那些武器是為人類戰爭設計的，不是為妖精設計的。
妖精不需要防彈衣，不需要掩體，不需要在炮彈落下來之前找地方躲。
他們只需要撐起一層靈力的護罩，那些足以撕碎人類身體的彈片和衝擊波，對他們來說就像被雨淋了一下。
但如果若木被人類奪走，這一切都將改變。
璟的聲音忽然沉下去，不是音量小了，是音調低了，沉到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而目前人類與妖精之間的關係，或者說信任，己經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地步。”
他看了鹿野一眼，鹿野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大松臉上。
“恰巧這時候，有一個讓人類一方提前得知要來襲擊龍游、來牽制妖靈會館甚至是整個妖精族群裡面絕大部分想要插手此時事的強者、乃至於人類中唯二的至強者無限的——風息。”
他停了一下，讓那個名字在空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
“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們能夠拿到這個——只要帶回去，以人類目前的科技能力以及科技能力進展速度，極大可能上能夠復刻甚至超越的——能夠增強人類個體對於妖精的威脅，增加他們自身的安全保證，不會再輕易讓之前風息輕易殺掉他們高層領導的事情重演。”
他說完了。廳堂裡安靜了很久。
不是沒有人想說話，是每個人都在消化他說的那些話。
那些話像一塊一塊的石頭，被丟進他們心裡那片原本平靜的湖面，砸出一個個洞，水從洞裡灌進去，冷得他們打了個寒顫。
大松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像在抓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在想——不是在想璟說的是不是真的，是在想自己為什麼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這件事。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還在，從這頭延伸到那頭。
他看了一會兒，把目光收回來。“你的意思是——”他的聲音比平時慢，像每一個字都要在嘴裡嚼過一遍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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