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黑:看我裝高冷勾引一波鹿野》第357章 不中了,我要進廠實習了,明天休息一天就要去了(1)

作者:一隻做夢的鯤·3個月前

我之前沒看班級群通告,我抽時間更,明天我多寫點存稿。

他在看著他剛才跪著的那塊碎石,無限的身影在他消失的那塊碎石旁邊出現了,不是在他背後,是在他左邊。

他的右手從那道虛空中伸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掌是張開的,掌心裡那團銀白色的光在他掌心旋轉,他的手在離風息剛才跪著的位置不到兩尺的地方握成了拳。

風息的注意力在那隻拳頭握緊的瞬間從那片碎石上收了回來,他看著自己現在站著的位置,看著無限又一次出現在他身側不到幾丈的地方。

他的身體在無限出現的那一刻從那片廢墟上彈走了,他在每一次傳送中都在換位置,從廢墟的這頭換到廢墟的那頭,從那頭換到這頭。

他的傳送沒有任何規律,不是他不想有規律,是他的大腦在恐懼的驅使下己經失去了規劃路徑的能力。

他只是在單純的逃,在無限每一次出現在他身後的時候把自己從那道位置上傳送走,送到他不知道、也不在乎是哪裡、只要能離無限遠一點就行的地方。

他在自己的領域裡被他追得像條喪家之犬,他在自己的領域裡,在這個他應該是神的地方,被一個人類追得滿場跑。

風息在被無限追上第五次的時候,他的眼睛己經跟不上無限的節奏了。

他的身體在無限出現的那一刻本能地彈走了,那層領域在他體內運轉得越來越快,快到他的丹田在那次運轉中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快到他的靈壓在那次運轉中開始紊亂了,從穩定變得不穩定,從首線上漲變得忽高忽低。

他的身體在那次傳送中從那片廢墟上跌了出來,落在那座高樓的殘骸上,他的右腿在他落地的瞬間踩在殘骸的邊緣,碎石在他腳下鬆動。

他的身體在那次鬆動中晃了一下,他用他的右膝撐住了自己,他跪在那座殘骸上,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抬起頭,看著那片廢墟,無限不在。他用眼睛在那片廢墟上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無限的身影。

但是風息能成長到這一步說明他畢竟不是一個庸才,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無限在等他跑到他想要他去的地方。

他每傳送一次,無限就跟上他一次;他每換一個位置,無限就出現在他身後。無限不是在追他,是在趕他,像趕羊,像趕牛,像趕一隻己經被獵人的箭射穿了肺、跑不了多遠、只需要再跟幾步就會自己倒下的獵物。

他在把他往一個方向趕,往那個他提前布好了陷阱的地方趕。他不知道自己會被趕到哪裡,他只知道他不能停,他停了,無限會出現在他身後,他的手會從他背後的虛空中伸出來,掌心那團銀白色的光會在他身上炸開,他會死。

他的身體在那次亮起中從那片廢墟上彈了起來,他用自己的兩條腿在雪地上跑。

他的鞋底在雪地上剷出一道一道的溝壑,雪沫從他腳後跟飛濺起來,在他身後揚成一道白色的塵霧。

他在跑,在用自己的腳跑,不是他不想傳送,是他沒有靈力了。

他體內的那口鍋己經見底了,鍋底那層薄薄的靈液只夠他再施展一次空間絞殺。

他要把那一次留到風息踏入他布好的那個陷阱裡。

無限在風息的身後跟了七次,從廢墟的這頭跟到廢墟的那頭,從那頭跟到這頭。

他在每一次跟上風息的時候都沒有出手,只是在風息從他視野裡消失的那一刻,用自己的感知鎖定他下一次出現的位置,然後跑過去。

他在那七次跟跑中在風息經過的每一個位置上都留下了一個印記,那些印記不是用靈力刻的,是他用他自己的血在那些位置的地面上畫的,能夠良好的傳導自身的靈的媒介當然得是自己的血了。

他的血從他的七竅裡流出來的時候,他用他的手指蘸著,在那片廢墟的碎石上、在那些斷裂的鋼筋上、在那座高樓的殘骸上、在那棵斷成兩截的老樹的樹皮上,畫了一個又一個細小的、圓形的、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符號。

那些符號在他的血乾透之後就看不見了,不是消失了,是融進了那些碎石、鋼筋、樹皮、泥土裡。

它們在等,等他的意念觸碰到它們的那一瞬間,它們會從那片廢墟上彈起來,在風息的腳下炸開,把他的身體從那片廢墟上切碎。

這一招不是空間絞殺,是他用自己最後那點靈力和他身體裡最後那點血佈下的一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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