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尚未結束,沈丹裳便被一群宮人簇擁著離開了。
樂華目光緊緊追著她的背影,試圖從她離開的姿態裡捕捉到一絲異樣。
可惜隔著滿殿的燭火和攢動的人影,她什麼也看不清。她微微瞇了瞇眼,覺得有些可惜。
她將目光投向墨臨淵。
他依然坐在上首,手裡端著酒杯,像是在與身旁的寧王說著什麼。
他的面色依然鎮定,嘴角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可樂華注意到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比方才收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好好好,沈丹裳必死無疑了。
她給謝娉婷的那包藥,根本不是她口中說的“墮胎藥”,而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南疆弄來的毒藥,只要沾上一丁點,便會在一兩個時辰內發作,藥石無醫。
整個東都城都找不到解藥。
她果然沒選錯人,謝娉婷真會挑時機。
除夕宮宴滿殿熱鬧,人來人往,沒有人會注意到一碗被下了藥的菜羹。
就算事後追查,那碗已經喝空的湯羹也早就被撤下去了,查無可查。
她想到墨臨淵失去沈丹裳時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隱秘的幾乎讓她想要笑出聲來的快意。
她的愉悅幾乎壓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彎起。
連長公主也留意到她的變化,“樂華,你是有什麼喜事?不如說出來讓本宮也替你高興高興。”
樂華的神色僵了一下,飛快地將嘴角那抹笑意收了回去,訕訕地抿了抿嘴角:“沒有,只是覺得這酒不錯,多喝了幾杯。”
她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沒有再看長公主。
齊正坐在她身側,目光狐疑地審視自己的妻子,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怎麼了?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
樂華飛快地回答:“沒有。”
齊正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不重,卻讓樂華後背微微一緊。
她最怕齊正用這種目光看她,帶著審視和掂量,像是他什麼都知道,只是在等她自己說出來。
樂華不敢再露出任何得意的神情,只是端坐在席間,像是方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可她心裡的期盼卻沒有減弱半分。
這時,一個宮人匆匆走到長公主身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長公主聽完,臉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酒杯,與墨臨淵對視了一眼。
然後她起身,跟著那位宮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殿。
。分幾了快加地猛跳心,幕一這到意注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