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沈丹裳毒發了。
她藉著喝酒的動作掩住半邊臉,視線越過杯沿,看向坐在斜對面的謝娉婷。
謝娉婷也正端著酒杯,嘴角抿著一絲笑意,那笑意壓得很淺,可她還是看見了。
樂華在心裡罵了一句蠢貨。
她放下酒杯,側頭對齊正說:“駙馬,本宮要去更衣。”
齊正深深看了她一眼,“去吧,別走太久。”
樂華應了一聲,起身離席。
她走出大殿時,殿外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乾冷和爆竹燃燒後殘留的氣味。
她沿著迴廊走了一段,在拐角處停下腳步。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謝娉婷跟了出來。
兩人無聲並肩走到無人的角落。
“樂華公主,皇后是不是已經落胎了?”謝娉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
樂華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充滿快意,“落胎?怎麼可能只是落胎。”
謝娉婷的笑容微微一僵:“什麼意思?”
樂華往前走了半步,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你給皇后喂的,是我從南疆弄來的毒藥,不會落胎,只會一屍兩命。”
謝娉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句話的意思:“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你給我的不是墮胎藥?”
樂華看著她驟然發白的臉色,眼底浮起一絲近乎憐憫的光:“當然不是,墮胎藥有什麼用?讓她沒了孩子,過幾個月她又會懷上,我要的,是她永遠消失。”
謝娉婷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廊柱:“你利用我。”
樂華沒有否認,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你不也想要她消失嗎?”
謝娉婷攥緊了袖口:“可……餘嬤嬤說過,那只是墮胎藥。”
樂華輕笑了一聲:“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謝娉婷的臉色慘白,她忽然明白,她從始至終都只是樂華手裡的一枚棋子,用完便可以丟棄。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若是皇后真的死了,皇上一定會徹查,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樂華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死到臨頭的蠢貨:“查?誰會查到我的頭上?藥是你下的,菜羹是你安排的,從頭到尾本宮都沒有沾過手,就算查到天邊,也只會查到你的身上。”
“就連那位餘嬤嬤……與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本宮根本不認識她。”樂華笑容越發得意。
等沈丹裳死了,她肯定要讓謝娉婷事蹟敗露,到時候這後宮就沒有任何女子是齊婉的對手了。
謝娉婷的指尖已經涼透了。
。了到聽想不都點一是卻今如,息訊的毒中裳丹沈待期分萬還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