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靠回引枕上,“讓她們以為毒已經發作了,她既然敢在除夕夜動手,便一定在等著看結果。那本宮就給她一個結果。”
“好,那就等著請君入甕吧。”長公主勾唇一笑。
第二日,大年初一。
宮裡的慣例是新歲朝賀,命婦們入宮向皇后行跪拜之禮。
可今日代受朝賀的是顧太后,她坐在鳳座上,臉色不太好看,聲音也比平日裡沉了幾分:“皇后昨夜受了風寒,身子不適,你們跪拜之後各自出宮吧。”
命婦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問,只能叩首告退。
皇后除夕夜突然離席,今日又未能接受朝賀,連顧太后都親自出來擋駕,這分明是出了大事。
有人私下低聲議論:“皇后娘娘是不是動了胎氣?”
“不像是……聽說昨夜御醫進了坤寧宮,一夜沒出來。”
謝娉婷一夜沒有閤眼。
她躺在榻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幔,一閉上眼便是各種可怕的畫面。
她夢見自己被押到殿前,謝家滿門跪在她身後,行刑官手裡的刀在日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她猛地驚醒時,後背已經溼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膛。
那宮女不能留。
若是有人順藤摸瓜查到那個攔住陸桃桃的宮女頭上,那宮女一旦熬不住刑供出她來,她便再也翻不了身了。
謝娉婷泡了一晚上的涼水,讓自己大病一場。
妃嬪生病自是要上報坤寧宮,只是如今皇后還在病中,只能讓人去回稟顧太后。
顧太后對謝娉婷還是有幾分憐惜的,差人來看望謝娉婷。
謝娉婷是真的病了。
心神損耗且受涼,整個人都在發熱,看起來像是奄奄一息。
“臣妾怕是時日不久,能不能求太后恩典,讓臣妾在臨死之前見一見母親?”謝娉婷啞聲求著。
顧太后聽說後只是蹙眉猶豫片刻,還是點頭同意了。
“這件事還是要讓皇后知道,你去跟皇后回稟一聲。”顧太后說。
“謝婕妤病了?”沈丹裳聽到宮女來回稟,在聽說謝娉婷還要見謝夫人時,她的神情凝重起來。
自從她故意閉門不出之後,她一直在等著那人出現。
她根本沒有想過會是謝娉婷。
沈丹裳對謝娉婷依舊是前世那位人淡如菊不爭不搶的淑妃娘娘,所以此時心裡還是有些期盼。
希望不會是謝娉婷。
”。吧宮進人夫謝讓就,了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