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謝夫人氣得胸口悶痛。
謝娉婷捂臉痛哭,“阿孃,我知道錯了。”
謝夫人望著被折磨得沒有人形的女兒,終究還是心軟了。
“事已至此,唯有想辦法彌補。”她低聲說。
“只要解決了鳴柳,阿孃,你帶她出宮,想辦法讓她無法開口。”謝娉婷道。
“如今唯有這個辦法了。”謝夫人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謝夫人:“正好我今日帶了丫環進來,你讓鳴柳與她換了衣裳,我將她帶出去。”
“好。”謝娉婷蔫了兩日的精神好轉,立刻讓人去將鳴柳帶過來。
只是,她們都沒有想到,要被帶出宮的鳴柳無聲地躲在廊柱後,偷到了謝娉婷說的那句“讓她無法開口”時,嚇得手腳冰涼。
她顧不得多想,貼著廊柱的陰影往外挪了幾步,轉身往後罩房跑。
剛要去找交好的宮女幫她,一隻隻手臂忽然從暗處伸了出來,準確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旁邊的暗影裡。
沒多久,一個身形神似鳴柳的宮女重新走了出來。
正好遇到前來找她的姑姑。
“鳴柳,你什麼時候來的?”姑姑狐疑地打量鳴柳,覺得今日的鳴柳好像哪裡不一樣。
“回姑姑,奴婢剛才來給娘娘送藥膳,正殿的姐姐說還不能進去,奴婢就先來解手了。”鳴柳小聲說。
“罷了,你跟我來。”姑姑拉住鳴柳的手,將她連拖帶拽地走向正殿。
……
謝夫人帶著換過衣裳的“鳴柳”走出謝娉婷的宮殿時,日頭已經高高掛在正空了。
冬日的陽光白晃晃地照著宮道,把青石板上的每一道縫隙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面色如常地走過宮道,腳步不緊不慢,她身後的“鳴柳”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
宮門口的守衛遠遠看見謝夫人的身影,便側身讓開了路。
謝夫人暗暗鬆了口氣。
馬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謝夫人上了車,車輪碾過青石板時,發出沉悶的轔轔聲。
謝夫人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地顫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看向縮成一團坐在角落的鳴柳。
要讓一個人無法開口,那就是死人。
她其實並不願意造殺孽。
可比起謝家全族的性命,死一個宮女又算得了什麼。
。心決了定下是還終最,定不換變神眼人夫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