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沈丹裳道。
謝娉婷聲音斷斷續續地交代了所有的經過。
樂華公主怎麼讓人找上她,怎麼給她墮胎藥,卻又在除夕宮宴時,讓人故意換了她的菜羹。
她說完這些時,聲音已經啞了,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雖然你的確是被利用了,但你下藥是事實……”沈丹裳還沒說完,謝娉婷已經急切開口。
“臣妾可以一死,只是此事與謝家無關,求皇后娘娘為臣妾求情,請皇上不要牽連謝家。”謝娉婷哭著說。
沈丹裳沉默了片刻,“那就要看謝大人如何選擇了。”
如果謝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她相信墨臨淵肯定會網開一面。
“好好活著吧。”沈丹裳起身離開毓慶宮。
沒多久,幾個侍衛悄無聲息地去了餘嬤嬤的住處。
餘嬤嬤被帶到慎刑司時面色還強撐鎮定,可不到兩天便全招了。
不只是樂華那包毒藥的來路,還牽扯出了她這些年藉著何太后的名頭在宮裡暗中經營的一張眼線網,那些藏在各處的小宮女、灑掃婆子、在各宮之間穿行的傳話人,加起來竟有十餘人。
沈丹裳接到慎刑司送來的名單時沒有驚訝,只讓人按照名單一一拿人,沒有漏掉任何一個。
與此同時,雙十在齊正的書房裡找到了那間暗室。
趁著齊正在正堂見謝大人,她藉著夜色潛進去,在其中一隻密封的木匣中發現了一封齊正與平王互通往來的書信。
只是信上措辭嚴謹,內容也只是尋常的問候和寒暄,像是一封再平常不過的舊交書信。
沒有提到謀逆,沒有提到任何足以定罪的把柄。
雙十將信的內容一字不差記下來,回宮稟告沈丹裳。
沈丹裳輕哼,“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你做得很好,沒有打草驚蛇。”沈丹裳讚賞地看了雙十一眼。
“該大賞。”
雙十眼睛一亮,“娘娘要給屬下賞金子嗎?”
“住口,娘娘賞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敢要上了。”雙九瞪了瞪妹妹。
沈丹裳笑出聲,“好,就給你賞金元寶。”
“娘娘,只是……我們還沒有齊駙馬的罪證,無法將他定罪。”雙九低聲說。
只憑一封和平王的問候信,實在不算是謀逆。
沈丹裳彎了彎唇,“但是給樂華定罪已經足夠了。”
樂華的罪證比齊正留下的痕跡清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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