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珩沒有猶豫：“回皇上，不該去的。”
墨臨淵看著他：“理由。”
周昀珩開口時語氣沒有絲毫遲疑：“如果此事真的與平王有關，皇上若去西北，正中平王下懷，他要的不是皇上親臨戰場，他要的是皇上離開東都城，只要皇上不在京城，他就能以隴州為據點，串聯西域與何家餘勢，在他自己覺得時機成熟時動手。”
“臣願前往西北。”
墨臨淵說，“你不曾帶過兵。”
“臣雖不是武將，但臣自幼跟隨祖父在西北生活過幾年，也學過武功和兵法，臣熟悉西北地形，也清楚宋雲徵的為人。”
沈承瑾拱手，“皇上，臣也願前往西北抗敵。”
“拖著西北的回覆，派人先去隴州查探究竟。”墨臨淵眸色冷沉。
周昀珩和沈承瑾同時開口，“臣願領命。”
“你們太打眼了，朕會另外派人前去。”墨臨淵說。
“你們隨朕去看西北的輿圖。”
……
西北的風比東都城乾燥許多，吹在臉上像細砂碾過皮膚。
宋雲徵站在城樓上，目光落在遠處那片灰黃色的地平線上。
西域的旗幟在風中翻卷，上面繡著他還不完全認全的異族紋樣，他已經換了西域的衣袍，腰間繫著一條鑲銀邊的革帶，髮髻也用西域的方式束起，但五官還是與西域人的深邃有區別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西域公主阿依慕的聲音從幾步外傳來，“你在看什麼？”
宋雲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遠處。
阿依慕微微瞇眼看他，“後悔了？還是想要回去找你那位柔弱美麗的小妾？”
“嬌嬌只是個對你完全沒有威脅的弱女子。”宋雲徵輕嘆一聲。
他知道阿依慕不喜歡葉嬌，所以這次來西域，他已經叮囑過葉嬌不要去招惹這位西域公主。
阿依慕翻了個白眼，“我們西域女子最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你那個小妾，只會妨礙你前行的路。”
“你才是我的妻子，她無關緊要。”宋雲徵說。
阿依慕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你覺得大雍皇帝真的會親征嗎？”
“我會讓他親征的。”宋雲徵說。
他和沈丹裳都有前世的記憶，他知道有些東西，沈丹裳肯定不願意落在他手裡。
墨臨淵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