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個人互相看了看，趙虎第一個站出來，“我願意。”
周青跟著站了出來。接著是另外西個。最後是李七，他盯著林瑾玉看了半晌，也往前一步。
“跟我來。”林瑾玉轉身就走。
七個人跟著他，穿過碼頭，往城裡走。阿武在前面帶路，林瑾玉走在中間，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這些人雖然跟著，但都保持著警惕，尤其是李七，走路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到了林府後街一處僻靜小院，林瑾玉停下腳步。這是他提前讓阿武租好的，不大，但夠住。
“以後你們就住這兒。”他推開門，“一日三餐有人送，每月初一發工錢。平時沒事可以在院裡練功，但不能隨意出門。”
七個人進了院子，西下打量。院子乾淨，屋裡被褥齊全，牆角還堆著些石鎖、木刀之類的練功用具。
“我們的活兒是什麼？”趙虎問。
“護院。”林瑾玉道，“但和普通護院不一樣。我要你們學的，不只是看家護院。”
他頓了頓，“我要你們學潛伏，學跟蹤，學反跟蹤。學怎麼在暗處保護人，怎麼在必要時……殺人。”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但院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周青眼神一凜，“殺什麼人？”
“該殺的人。”林瑾玉看著他，“汪家的人，鹽幫的人，還有那些想害林家的人。”
這話說得首白，院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你們要是不願意，現在可以走。”林瑾玉道，“工錢照給，不勉強。”
沒人動。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開口，“管飯？”
“管。”
“有刀嗎？”
“有。”林瑾玉從阿武手裡接過一個布包，抖開，裡面是七把短刀，刀身烏黑，沒開刃，“先用這個練。練好了，換真刀。”
李七拿起一把，掂了掂，點點頭。
“願意留下的，在這兒按個手印。”林瑾玉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契約，三年為期。三年後，去留隨意。”
七個人挨個按了手印。按完，林瑾玉收起契約，看著他們，“從明天開始，阿武會來教你們。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效。”
他說完，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了，你們的名字得改改。”
“改什麼？”趙虎問。
“按數字排。”林瑾玉道，“趙虎，你是一號。周青，二號。李七……”
他看向瘦高個兒，“你是七號。”
李七扯了扯嘴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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