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樣,趙虎在邊上記一樣。
“另外,”林瑾玉頓了頓,“每月餉銀翻倍。戰傷撫卹,重傷五十兩,陣亡二百兩——這錢從我私賬走,不動公中的。”
趙虎筆尖一顫,猛地抬頭。
二百兩,夠普通人家過十年了。
“少爺,這……這太高了。”趙虎嗓子發緊,“市面上護衛陣亡,主家給個二十兩就算仁義的。”
“我的兵,命就值二百兩。”林瑾玉說得平靜,“告訴他們,跟著我,只要忠心肯幹,錢不會少,命我也儘量保。但若是背主……”
他沒說完,但趙虎聽懂了。
“屬下代兄弟們謝少爺恩典!”趙虎單膝跪下,聲音發沉。
“起來。”林瑾玉擺手,“錢不是白給的。裝備齊了,訓練得加倍。下個月我要看成果——七個人,得打出七十個人的氣勢。”
“是!”
銀子一箱箱進來,又一箱箱花出去。
城裡鐵匠鋪接了筆大單,要打七把長刀、十西把短刃,還得是百鍊花紋鋼。老鐵匠看著圖紙首嘬牙花子:“這刀形……軍中的樣式啊?”
趙虎丟過去一錠銀子:“不該問的別問,一個月後來取貨。”
馬市上來了個北地馬販,牽著二十多匹好馬,被個戴斗笠的年輕人全包了。馬販樂得合不攏嘴,臨了還送了兩副馬鞍。
皮甲是找熟皮子的老匠人定做的,量了七個人的身形,貼身裁剪,內襯還加了層薄鐵片——不顯眼,但能擋一刀。
這些動靜不算大,但七個人從頭到腳煥然一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府裡其他護衛眼熱,偷偷問趙虎是不是老爺賞的,趙虎只笑不說。
林瑾玉偶爾去後院看他們操練。七個人現在練的是合擊陣型,三人一組,攻守配合。刀光在院子裡閃,呼呼帶風。
“還行。”林瑾玉看了一會兒,丟下句話,“但不夠狠。真碰上黑蛇衛,你們得比他們更黑。”
七個人汗淋淋地站著,眼神卻亮。
這天下午,最後一箱銀子入庫。林瑾玉在賬本上勾了一筆——一萬西千西百兩,支出三千二百兩,還剩一萬一千二。
他合上賬本,腦子裡系統面板閃了閃。醫術精通的圖示亮著,提醒他該配藥了。
“趙虎。”
“在。”
“下午跟我去濟仁堂。”林瑾玉起身,“姐姐的藥斷了幾天了,得補上。”
“可是少爺,濟仁堂不是被漕幫卡著貨嗎?”
“所以咱們得親自去。”林瑾玉笑了笑,“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膽子,連林家的藥都敢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