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還有，”林如海頓了頓，“回去告訴瑾玉，讓他……再加派人手。”
趙虎應了聲，目送馬車重新上路。兩個護衛騎馬跟上，這回離得更近，刀都出了鞘，橫在身前。
等馬車走遠，趙虎才回頭看了眼那三個重傷的。其中兩個己經沒氣了，就剩那個吐露汪家訊息的還吊著口氣。
“抬回去。”趙虎說，“少爺要問話。”
林府，林瑾玉聽完趙虎的彙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汪家這是狗急跳牆了。”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光天化日，在街上動手——他們真當揚州是他們家的？”
“少爺，那個活口……”
“帶過來。”
人被抬進來了。胸口的傷簡單包紮過，但血還在滲。林瑾玉走過去，蹲下身看了看。醫術精通的技能在腦子裡閃了下，他判斷這人還能活半個時辰——除非立刻施救。
“胡管事讓你來的？”他問。
刀手己經沒什麼力氣了，點點頭。
“除了你們八個，還有沒有別的安排？”
刀手搖頭。
“汪家最近有什麼動靜？”
“不……不知道……”刀手聲音微弱，“我只管動手……”
林瑾玉盯著他看了幾秒，起身對趙虎道：“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留著還有用。”
趙虎應下，讓人把刀手抬去偏房。
林瑾玉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秋陽高照，院子裡那幾棵老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簌簌地落。
八個人，當街截殺。
汪家這是豁出去了。也是，鹽案被捅到皇帝那兒，背後的人壓力大，逼著他們儘快除掉林如海。一次不成，肯定還有第二次。
“趙虎。”
“在。”
“咱們現在，能用的人有多少？”
“明面上十六個，暗地裡七個。”趙虎頓了頓，“少爺，不夠。今天這場面，要是對方再多來五個，咱們就懸了。”
林瑾玉點點頭。他也覺得不夠。父親那邊要人，姐姐那邊要人，府裡要人，外頭盯梢的也要人。二十幾個人，撒出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明天開始，招人。”他轉身，“你去辦，但要我親自挑。不要那些混江湖的老油子，要乾淨的，最好是鄉下出來的，能吃苦，聽命令。”
“招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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