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管了。”領頭的一揮手，“上！”
蒙面人衝上來。
就在這時候，運河上游傳來鼓聲。咚咚咚，沉悶，但震得人心頭髮顫。所有人動作都頓了一下，扭頭看去。
三條大船，正順流而下。船頭插著旗，看不清字，但船身吃水深，是貨船。可貨船哪來的鼓？
領頭蒙面人臉色一變：“還有接應的？撤！”
“想走？”趙虎笑了，“晚了。”
三條大船己經靠過來，船幫上站滿了人。不是水匪，也不是官兵——穿得雜，但手裡都拿著傢伙。為首的是個年輕人，站在船頭，手裡拎著把刀。
林瑾玉。
他看著官船甲板上的情形，揮了揮手：“一個不留。”
三條大船上跳下來幾十號人。不是護衛，是碼頭上的力工、街面上的混混，還有莊子裡的佃戶——全是趙虎這幾天暗中召集的。人雜，但人多，而且憋著股勁兒。
混戰開始了。
蒙面人再狠，也架不住人多。三西個圍一個，按倒了就打，往死裡打。趙虎帶著護衛專挑領頭的殺，刀刀見血。
林瑾玉沒下船。他站在船頭，看著下面。腦子裡系統面板亮得刺眼，文曲星照耀的能力讓他能看清每一個細節——誰在拼命，誰在摸魚，誰想跑。
跑了三個。往蘆葦叢裡鑽，眨眼就沒影了。
林瑾玉沒追。他跳上官船，走到父親面前：“父親，沒事吧？”
林如海看著他，又看看那三條大船，最後看看甲板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你……早就安排了？”
“嗯。”林瑾玉點頭，“汪家想讓您死在路上，咱們就將計就計。這三條船跟了一路了，就等他們動手。”
“那些人……”
“花錢僱的。”林瑾玉說，“一人五兩銀子，打完了結賬。死傷的另算撫卹。”
林如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比我想的周全。”
“還差得遠。”林瑾玉看向那些俘虜——活捉了七個，捆得結實，扔在甲板上。“這些，得問問話。”
趙虎走過來，臉上全是血：“少爺，問出來了。是黑水幫的人，三天前到的揚州。汪家出了五千兩，要老爺的命。”
“五千兩？”林瑾玉挑眉，“我就值這麼點？”
“是老爺的命。”趙虎糾正。
“一樣。”林瑾玉走到俘虜跟前，蹲下身，“黑水幫來了多少人？”
俘虜瞪著他，不說話。
林瑾玉從靴筒裡拔出匕首，抵在他手指上：“不說，一根根切。說完了，給你個痛快。”
匕首壓下去，血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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