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了。”黛玉應道，“保管叫你體體面面的。”
從姐姐院裡出來，夜風一吹，林瑾玉腦子清醒了不少。
系統在意識裡滴滴兩聲：
【日常任務更新：赴賈府宴席，維持表面禮數，收集王夫人與王家關聯情報。獎勵：積分+50，隨機屬性點+1】
“知道了。”林瑾玉在心裡回道。
他沿著廊子慢慢走，腦子裡過了一遍京城這攤渾水。二皇子明面上的反撲、太上皇那邊的暗手、賈府這黏糊糊的親情綁架……媽的，比揚州真刀真槍幹架還累。
不過累歸累，路己經走到這兒了，沒有回頭的道理。
遠處傳來打更聲。
三更天了。
林瑾玉回到自己院子，推開房門時動作忽然一頓。
——屋裡有人。
不是殺氣，是某種極輕微的呼吸聲，藏在屏風後頭。
他手按上腰間軟劍的劍柄，面上卻不動聲色，反手帶上門：“趙虎？是你麼？”
屏風後傳來窸窣聲響。
一個黑影閃了出來，單膝跪地：“少爺，是屬下。”
林瑾玉鬆開劍柄，點燃桌上的蠟燭。火光映出來人面孔——是派去盯著漕運那條線的暗衛之一，陳五。
“怎麼這時候回來？出事了？”
“是。”陳五壓低聲音，“咱們南邊莊子送糧種進京的船隊，在通州碼頭被截了。對方扮成漕幫查私貨，想強行開箱。咱們的人沒讓，動了手。”
林瑾玉眼神一冷：“傷亡如何？”
“咱們傷了三個兄弟，對方死了五個，跑了。”陳五語速很快，“貨保住了，但動靜鬧得不小。順天府的人己經去了，帶隊的是……五城兵馬司的人。”
五城兵馬司。
林瑾玉扯了扯嘴角。二皇子手下那條狗，還真是陰魂不散。
“船隊現在到哪了？”
“按您的吩咐，分了三路。被截的是幌子隊，真貨走早到了京郊倉庫了。”陳五道，“但屬下回來路上，發覺有人跟蹤。甩掉了，可保不齊他們己經摸到咱們倉庫的大概位置。”
屋裡靜了片刻。
燭火噼啪響了一聲。
林瑾玉忽然笑了：“行啊，想玩是吧。”他走到書案前，抽出一張空白帖子，提筆蘸墨，“陳五，你去趟睿親王府，把這帖子交給王爺——不必遮掩，大大方方地從正門進。”
陳五接過帖子，看了眼內容，一愣：“少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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