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是十月十二那天做下的。
林瑾玉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本《西書集註》。書頁泛黃，墨字工整，但他盯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子裡轉的是另一回事——科舉。
系統介面在意識裡亮著，淡藍色的分析文字一條條滾：
【任務生成：透過縣試（童生試）】
【時間節點：明年二月】
【當前能力評估：經史基礎（中上），制藝技巧（薄弱），應試經驗（無）】
【強化方案：每日系統輔助學習4時辰，預計98日內可達應試標準】
九十八天。
林瑾玉算了算，從現在到明年二月，差不多就是三個月。三個月，從零開始，考過縣試——放在尋常人身上是天方夜譚，但有系統在，不是不可能。
他合上書，站起身，走到父親書房。
林如海正在看公文，見他進來，抬了抬眼：“有事？”
“爹。”林瑾玉說，“我想參加明年二月的縣試。”
林如海手裡的筆頓了頓。
他放下筆，看著兒子，眼神里有驚訝，也有審視：“縣試？你想好了？”
“想好了。”林瑾玉語氣平靜，“咱們林家現在雖然站穩了，但終究缺個正經出身。我若能考個秀才回來，往後行事也方便些。”
這話說得實際，林如海點點頭：“是這個理。不過……你之前沒正經讀過科舉的書，現在離二月只剩三個月，來得及嗎？”
“試試看。”林瑾玉沒把話說滿，“就算今年不行，就當練手，明年再考。”
林如海沉吟片刻：“也好。那從明日起，你就不必管外頭那些雜事了，專心讀書。我讓人給你收拾間靜室出來，一應筆墨紙硯備齊。需要請先生嗎？”
林瑾玉搖頭：“暫時不用。我先自己看看，有不懂的再請教。”
他這話有底氣——有系統在，比什麼先生都好使。
林如海也不多問，只道：“那你就試試。不過記住，考得上固然好，考不上也無妨。你還小，不急。”
“是。”
從父親書房出來，林瑾玉回了自己院子。系統介面又跳出來：
【學習計劃生成中……】
【每日安排：晨起溫經（1時辰），上午制藝（2時辰），下午史論（1時辰），晚間覆盤（1時辰）】
【輔助功能：深度記憶強化（啟用），文章結構分析（啟用），歷年真題模擬（解鎖）】
【特別提示：過度依賴系統可能導致思維僵化，請保持自主思考】
林瑾玉看完，在心裡回了一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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