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玉跪下接旨，心裡明鏡似的——皇上這是表態了。小三元我認，這人我罩著。
太監宣完旨，臉上冷硬的表情鬆了鬆，湊近低聲道:“林公子，李公公讓帶句話:明日大朝，公子這身儒衫……該換換了。”
懂了。
這是暗示他，明天皇上要在朝堂上正式嘉獎。儒衫換什麼？自然是生員服——院試過了就是秀才，有資格見官不跪，上朝……雖然還沒資格，但特旨召見另說。
送走太監，門口更熱鬧了。
但林瑾玉沒再待著。他轉身回院，黛玉跟上來，輕聲問:“真要上朝？”
“嗯。”
“怕麼？”
“有點。”林瑾玉實話實說，“可該去的還得去。”
系統新解鎖的【朝堂聲望監測】微微閃著光。點開一看，裡頭己經有了幾條即時資料:
【賈政:情緒複雜，震驚中夾雜焦慮】
【王夫人:嫉恨值上升至87%】
【西皇子趙鎮:欣賞度+15%】
【二皇子:關注度提升，威脅評估中……】
有意思。
連這些人的情緒都能監測到。看來這系統，是鐵了心要把他往權謀場裡推。
午後，青松書院那邊也來了人。山長親自登門，一見面就拍著林瑾玉肩膀大笑:“好小子！給我們書院掙了大臉！明年鄉試，就看你再奪解元了！”
解元？那得是舉人裡的頭名。
林瑾玉笑著應了，心裡卻想得更遠。秀才、舉人、進士……一步步來，不急。
傍晚時分，訊息該傳開的都傳開了。
榮國府裡，賈政拿著剛抄來的捷報文章，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王文煥那篇策論，他越看越心驚——這哪裡是十一歲孩子能寫出來的？
“老爺。”長隨在門外低聲報，“老太太讓您過去一趟。”
賈政嘆了口氣。
他知道母親要問什麼。寶玉那邊……唉。
西院王夫人屋裡，茶盞碎了一地。
“小三元……小三元……”她坐在炕上，臉色鐵青，“他怎麼就……怎麼就這麼順？”
周瑞家的不敢接話。
順？林家那一路怎麼殺出來的，京城誰不知道。可這話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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