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文的名字寫在中間，周圍畫了幾個圈。一個圈是周明堂，一個圈是可能涉及的貪腐問題，還有一個圈……是賈府。
系統提示音輕輕響起:【檢測到王炳文與賈府存在間接關聯。其妻劉氏的堂妹，嫁給了賈政門生傅試。傅試現任通州知州，去年曾因虧空被戶部核查，後補足款項了事。】
有意思。
這條線扯得還挺長。
林瑾玉在紙上把這條線連起來。王炳文彈劾林家，可能是周明堂指使，但也可能跟賈府那邊有關——畢竟掌摑寶玉那事，王夫人恨他入骨。
“那就一起查。”他輕聲說。
系統介面跳出一條新提示:【是否需要啟動深度情報蒐集？該功能將掃描王炳文及其關聯人物的公開及非公開資訊，耗時約十二時辰，可能消耗較多能量。】
啟動。
介面切換，一個進度條開始緩慢移動。林瑾玉關了介面，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大明律》。
他得先搞清楚，御史貪腐該怎麼定罪，又該怎麼舉證。這些知識，系統能提供，但他想自己看一遍——有些東西，得自己心裡有數才行。
看了一會兒，外頭天黑了。雪下大了，院子裡己經積了薄薄一層。
黛玉敲門進來，端著碗熱湯:“聽父親說，今日朝上有人找咱們麻煩？”
“小事。”林瑾玉接過湯，“姐，你說如果有人欺負到頭上，是該忍讓，還是該打回去？”
黛玉想了想:“得分人。若是無心之過，讓一讓也無妨。若是存心使壞……”
“存心使壞呢？”
“那就該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黛玉說這話時，眼神很認真。
林瑾玉笑了。他這姐姐，看著柔弱，骨子裡那股勁，其實一點不輸他。
喝完湯，黛玉收拾了碗要走，到門口又回頭:“瑾玉。”
“嗯？”
“要做就做乾淨點。”黛玉輕聲說，“別留後患。”
這話說得……林瑾玉愣了愣，隨即點頭:“明白。”
門關上，書房裡又只剩他一人。
他坐回桌前，看著那張畫滿圈圈線線的紙。雪光映進來，照得紙面發白。
王炳文。
周明堂。
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等著看林家笑話的人。
好啊。
林瑾玉拿起筆，在王炳文的名字上畫了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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