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府來了個人。
不是忠勤伯府的，是陳御史府上的一個門人，送來一張紙條。
林瑾玉開啟，上頭就兩個字：
“等著。”
他把紙條燒了。
第三天早朝。
林如海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怪。
林瑾玉正在書房裡等他，見他進來，站起身。
林如海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林瑾玉沒催。
終於，林如海開口了。
“陳御史今天遞了摺子。”
林瑾玉等著他說下去。
林如海繼續道：“彈劾忠勤伯府，一共六條。搶佔民田、包攬詞訟、逼死人命、縱奴行兇、私藏違禁之物、還有一條……”
他頓了頓。
“還有一條，是原配王氏的死因。”
林瑾玉沒說話。
林如海看著他，忽然道：“那些東西，是你給的？”
林瑾玉點頭。
林如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你知道今天朝堂上什麼場面嗎？”
林瑾玉搖頭。
林如海道：“忠勤伯當場就跪下了，磕頭磕得額頭上全是血。趙銘那小子，站在勳貴堆裡，臉白得像紙。”
他頓了頓。
“皇上當場就發作了。說勳貴之家，本該為天下表率，竟做出這等事來。命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三司會審，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林瑾玉聽著，沒說話。
林如海看著他，忽然道：“瑾玉。”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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