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這裡的動靜吸引了獄卒。
“拍拍拍,拍什麼拍,想死不成?”獄卒罵罵咧咧地進來,看見是他,臉色微微一變,緩和了語氣:“小公子有何事?”
裴漣入獄匆忙,什麼都沒來得及帶上,只好一咬牙,將一塊貼身攜帶的玉佩從腰間摘下來遞給他:“這兩天勞煩你們照顧了。”
他向來心高氣傲,視世上不如他聰明的人為蠢物,連搭理都奉欠,又何曾做過這種打點人情的事?
一句話出口就不知要如何繼續下去了。
反倒是獄卒看出了他的有求於人。
“小公子可是有什麼用得著我等的地方?”
裴漣咬了咬後槽牙。
那一碗接著一碗的牛乳讓他無法確定這些人是不是真能被錢財收買,可他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兄自投羅網。
他斟酌著用詞,力求能不留破綻地給師兄捎信。
“我在獄中兩日,怕兄長在外頭掛念,想請你們捎信報個平安……”
獄卒問:“還有別的嗎?”
“沒有。”裴漣一口咬定:“就報個平安就行了,請他不必憂心。”
師兄剛給他傳遞要來探監的訊息,他就立馬讓人去報個平安讓他勿念,想必師兄能領會他的意思,進而取消今晚的行動。
就是不知道那張字條,被人看過沒有。
裴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獄卒的表情。
獄卒寶貝地把玉佩收進懷裡,臉上掛著笑:“這個簡單,小公子其實不必擔心,你兄長既然拜託我們照顧好你,又怎麼會不問你的近況?我們可一首告訴他你好著呢!”
“放心,報平安的話我一定幫你送到。”
裴漣勉強笑了笑:“多謝。”
…
晚膳還有牛乳,裴漣的臉色己經不能用簡單的難看兩個字來形容了。
他沒喝那碗牛乳,也沒拿給隔壁的犯人,提心吊膽地睜著眼睛對著一碗牛乳等到半夜,到了亥時,眼見只要再熬過一個時辰,師兄收到他的訊息不來,這一夜就算安穩度過。
鎖鏈碰撞的聲音在夜裡響起。
裴漣心頭一跳,倏然看向門口。
腳步整齊,甲冑鋥亮,火把的光將整條甬道照得如白晝一樣。
那位他見過一面的商指揮站在門口,俊毅的面龐在火把的映襯下明明滅滅,他公事公辦地說:“裴小探花,請和我走一趟吧?”
…
第二更送上,目標達成,明天雙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