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兒便也差不多了,秦稷不打算向趙司業做更多的說明。
想看趙司業和謝無眠和好的理由太過兒戲,一個便宜師兄知道便罷了,西處宣揚有傷國體,就讓趙光啟認為是為了收攏謝無眠的忠心便好。
至於他是江既白弟子“江三”這件事,目前來看趙光啟還不曾察覺,謝無眠雖然聽過他的聲音想必也並未確認,在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他們沒膽子胡亂揣測並宣揚出去。
至於方硯清的慶功宴怎麼辦……
好辦。
方硯清是哪根蔥?
哪來的臉讓堂堂一國之君去參加他的慶功宴?
宴會上那麼多能把馬甲炸得七零八落的地雷。
誰愛去誰去!
他脫馬甲在即,容不下一點岔子!
“天色不早了,朕要回宮了,老先生早些休息。”秦稷說話間瞥一眼商景明。
趙司業準備相送,秦稷抬手止住他,商景明落後兩步自然而然地跟隨。
謝無眠像是想到了什麼,追上前同商景明低聲說了兩句。
商景明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跟上陛下的腳步。
待登上馬車,秦稷淡聲吩咐:“去別院。”
扁豆一揚馬鞭,車輪滾滾向前,朝別院的方向駛去。
商景明知道去別院的含義,扶著車門對扁豆說:“先去一趟東街。”
扁豆扭頭看了一眼馬車裡,得到陛下應允的眼神後,拉動韁繩調轉方向。
商景明放下車簾,二話不說地跪在秦稷跟前,擺出聽候發落姿態。
“為什麼去東街?”
“謝無眠留的後手,若今日傍晚沒有人提著荷花燈去東街糕點鋪買不加糖的雲片糕,他的心腹會將他留的一封託付信送到江先生手上。”
秦稷:“……”
秦稷看一眼天色,驟然提高音量:“扁豆。”
扁豆撩開車簾。
“沒吃飯?”
扁豆:“……”
扁豆把馬鞭揮出了殘影:“駕!”
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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