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晴和凌夜剛走出顧氏集團大門,顧芊芊就追了出來。
“老大,老大你等等我!”她氣喘吁吁地跑到蘇曉晴面前,“我爸他……他真的能找到嗎?”
“看他的命。”蘇曉晴坐進顧芊芊的保時捷後座,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凌夜跟著坐進去,很自然地從旁邊的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擰開,遞給蘇曉晴。
顧芊芊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這神仙家屬也太體貼了吧。
她發動車子,忍不住又問:“老大,那找到了以後呢?我爸他是不是就沒事了?”
“找到了,只是拿到了談判的資格。”蘇曉晴喝了口水,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想活命,就得看他接下來的誠意。”
顧芊芊不敢再問,專心開車把兩人送回了出租屋。
她前腳剛走,後腳顧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激動。
“蘇大師,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就在山溝最底下的淤泥裡,跟您說的一模一樣,一截黑乎乎的木頭,形狀就像……就像一隻手!”
電話那頭,顧董的聲音都在發飄。
整個下午,他調動了公司上百號人,兩臺挖掘機,硬是把那個幾十米深的山溝給挖空了一半。
所有人都跟瘋了一樣,不顧泥漿和惡臭,用手、用鐵鍬,一寸一寸地篩。
就在太陽完全落山的前一分鐘,一個工人尖叫著從泥裡刨出了那截“斷手”。
顧董親自衝過去,用衣服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包起來,捧在手裡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蘇曉晴聽完,語氣沒什麼起伏:“讓人用山泉水把它沖洗乾淨,用紅布包好,放在你辦公室的桌上供著。別讓任何人碰。另外,準備三牲、五穀、三樣時令鮮果,還有上好的黃紙硃砂。一樣都不能少。”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辦!”顧董連聲應下。
“還有,”蘇曉晴補充道,“讓你專案組所有進過山的人,今晚都別回家了,在公司打地鋪。”
顧董心裡一咯噔,不敢多問,只能照辦。
掛了電話,蘇曉晴伸了個懶腰,對廚房裡正在切菜的凌夜喊道:“阿夜,我餓了,晚上吃水煮魚,要麻辣的。”
“好。”凌夜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篤篤篤的規律切菜聲。
這天晚上,顧氏集團燈火通明,人心惶惶,所有參與過月龍山專案的人都被強制留在了公司,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顧董則像個最虔誠的信徒,把蘇曉晴交代的每一樣東西都準備得妥妥當當,親自守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塊用紅布包裹的“太歲”,一夜沒敢閤眼。
反觀蘇曉晴這邊,吃飽喝足,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顧芊芊的粉色保時捷就準時停在了樓下。
蘇曉晴打著哈欠上了車,凌夜提著一個布包跟在後面。
車子一路開到月龍山腳下。
工地上空無一人,但山腳下的一塊空地上,己經按照蘇曉晴的要求擺好了一張香案,三牲五穀,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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