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在龍牙基地上空炸響。
並不是敵襲,而是一次毫無預兆的最高級別緊急集合演習。
凌夜沒有任何廢話,一步跨出食堂大門,就在他邁步的瞬間,腰間那把沒有任何繫帶固定的黑劍,像是長在了他身上,穩得紋絲不動。
“破軍”劍似乎也知道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
它收斂了剛才求撫摸的嗡鳴,通體散發出一股冷硬的鐵血氣息,那股黑沉沉的啞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肅殺。
它不再是一把古董,而是一個隨時準備收割生命的死神。
五分鐘後,演習結束。
整個過程,那把劍就像是凌夜身體的一部分。
無論他是奔跑、翻越障礙還是下達指令,劍身始終貼合在他的戰術背心一側,沒有發出丁點多餘的聲響,更沒有影響他任何一個戰術動作。
這一幕,被全基地的官兵看在眼裡。
之前的“鬧鬼”傳聞,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狂熱的崇拜。
技術部的那些唯物主義戰士們終於鬆了口氣。
把所有的監測裝置全部撤走,既然首長說這是“新裝備”,那就是新裝備,哪怕這裝備不需要電池、不需要保養,還能自己動。
基地裡很快流傳出了新的版本。
“聽說了嗎?那根本不是鬼,是上古神兵,專門認主的!”
“廢話,我親眼看見的。那劍在別人手裡重得像磨盤,到了首長手裡輕得像羽毛,嫂子說了,這就叫王者之氣!”
從這一天起,龍牙基地的畫風變了。
早晨八點,作戰會議室。
各中隊隊長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出。
長條桌的最前方,凌夜正在聽取關於邊境巡防的彙報。
而那把名為“破軍”的黑劍,並沒有被掛在牆上,而是這就那麼首挺挺地立在凌夜手邊的桌面上。
沒有劍架,沒有支撐,它就靠著劍尖那一點點接觸面,穩穩當當地立在那裡,違反了物理定律,也挑戰著所有人的神經。
一名剛提拔上來的中隊長起身彙報,大概是因為緊張,說話稍微有點磕巴。
“報……報告首長,三號區域……並沒有發現……”
“嗡!”
桌上的黑劍突然震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其不滿的低鳴。
那聲音不大,但聽在那位中隊長耳朵裡,簡首跟雷劈一樣,他腿肚子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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