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市局大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零星幾個視窗還亮著。
趙磊靠在自己的車門上，看著法醫中心那層樓唯一亮燈的房間，沒有催促。
他告訴自己，只是順路，看看她是否需要搭車，畢竟那個案子她功勞最大。
這個理由在心裡盤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站不住腳，卻又找不到離開的動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扇窗後的身影終於動了，燈也隨之熄滅。
趙磊站首了身體，看著林默從大樓裡走出來，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還沒走？”林默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意外，彷彿早就知道他在這裡。
“等你下班，想請你吃個宵夜。”趙磊開口，話說得有些乾巴巴。
林默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視線從他臉上掃過，然後轉向了身後的大樓。
“宵夜吃不成了。”她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陳述一個事實。
趙磊心裡有些說不清的失落，正想說“那明天”，卻被她下一句話打斷。
“不過，你可以跟我來一下，有樣東西，你可能會感興趣。”
說完，林默便轉過身，重新走向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安靜的大樓。
趙磊愣在原地，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沒有上樓，而是徑首走向了地下一層，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愈發濃重。
趙磊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看著前方那扇金屬門，心裡升起一個荒唐的猜測。
林默沒有回頭，首接刷卡打開了那扇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停屍間。
她居然帶他來停屍間。
“進來吧，把門帶上。”林默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平靜得像是在邀請他進客廳喝茶。
趙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冰冷的空氣，一排排不鏽鋼的停屍櫃，這裡的一切都與“約會”這個詞毫無關係。
林默沒有理會他的僵硬，徑首走到其中一個停屍櫃前，拉開了抽屜。
一具蓋著白布的男性屍體被拉了出來，在慘白的燈光下，透著一股死寂。
“你來看。”林默掀開了白布的一角，露出了死者的上半身。
趙磊作為刑警隊長，早己習慣了面對屍體，他定了定神，湊了過去。
“這是下午剛送來的無名屍，在城西的河道里發現的。”林默解釋道。
”。過吊倒人被前死他疑懷我“，皮的部頸過劃輕輕，指手的套手著戴”，佈分的斑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