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在阿哥所裡傳開只用了一個下午。
胤禛告訴了胤祉，胤祉告訴了胤禩。
胤禩沒來得及告訴胤禟，胤禟自己就跑到造辦處來了。
他進門第一句話就是。
“六哥，聽說你把阿瑪的臉印到紙上了？”
“對。”
“我能看看嗎？”
“在阿瑪那兒，他不讓拿出來。”
“那你能給我也印一張嗎？”
“可以，但你得坐著一刻鐘不動。”
胤禟立刻坐到了凳子上，兩手放在膝蓋上，挺首了腰。
“這樣行嗎？”
“你笑一下。”
“笑？”
“不笑也行，但你這副緊繃著臉的樣子印出來不好看。”
胤禟擠出了一個表情。
胤由看了一眼，搖頭。
“你這叫什麼笑，比哭還難看。”
“那你先拍吧，我回頭慢慢學。”
胤由沒急著給他拍。
暗箱只有一塊玻璃板備好了，他不想浪費在胤禟這張緊巴巴的臉上。
第二天，胤祉來了。
胤祉進門的時候，胤由正蹲在地上調配新的一批硝酸銀溶液。
“三哥，你來了。”
胤祉沒有坐下，而是首接走到了工作臺前，低頭看著那臺暗箱。
他伸手摸了摸暗箱前端的凸透鏡邊框，摸了摸套管的接合處，又繞到後面看了看玻璃板的插槽。
“這就是留住光的那個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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