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正在給沈謙縫補衣裳,聞言動作一頓,在心中應道:“怎麼了?”
“你可照過鏡子?”
靈汐一愣:“照鏡子?照鏡子做什麼?”
青珩沉默了一瞬,淡淡道:“沒什麼。”
他收回神識,不再說話。
嘴角卻微微勾起——等著吧,你總會發現的。
而靈汐渾然不覺,繼續低頭縫補衣裳,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夕陽西下,破舊的院子裡,少女低頭穿針引線,書生閉目養神。
看起來歲月靜好。
可那少女眉宇間的英氣,卻越來越重了。
靈汐在沈謙家住了下來。
她尋了個藉口,說自己在山中遭了難,父母雙亡,無處可去,只求在沈公子家中暫住些時日。說這話時,她眼眶泛紅,淚珠在睫毛上顫顫巍巍,好不可憐。
沈謙本就捨不得這個白白送上門的姑娘,一聽這話,當即拍著胸脯應了下來:“姑娘放心,在下雖家徒西壁,但有我一口吃的,就斷不會讓姑娘餓著。”
靈汐感動得熱淚盈眶,心中越發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住下來之後,靈汐把全部心思都撲在了這個家上。
她天不亮就起床,生火做飯,把沈謙從冰冷的被窩裡哄起來,端上熱騰騰的粥飯。飯後收拾碗筷、灑掃庭院、漿洗衣物,忙得腳不沾地。沈謙那幾間破瓦房,被她裡裡外外收拾得乾乾淨淨,連漏雨的屋頂都爬上爬下補好了。
院子裡荒了多年的菜地,靈汐挽起袖子一鋤頭一鋤頭翻了個遍,撒下菜種,又偷偷渡了一絲妖力進去。不過三五日,綠油油的菜苗便冒了頭,長勢喜人,比村裡任何一家的菜地都旺盛。
沈謙看著煥然一新的家,看著桌上熱騰騰的飯菜,看著院子裡綠油油的菜地,簡首覺得自己在做夢。
“靈汐,”他握著她的手,滿眼感動,“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福星。”
靈汐羞紅了臉,低下頭去,聲如蚊蚋:“公子別這麼說……能伺候公子,是我的福分。”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
靈汐忙裡忙外,洗衣做飯,劈柴挑水,樣樣都幹得心甘情願。她偶爾會動用妖力幫些小忙——讓火更旺些,菜長得更快些,衣服洗得更乾淨些。可她很快發現,妖力只能用來做這些正當事。
有一次她去鎮上買菜,路過一個賣布匹的攤位,想順手牽羊拿一匹布給沈謙做身新衣裳。可她的妖力剛剛觸及那匹布,便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紋絲不動。
靈汐愣了好一會兒,不死心地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她咬著牙,心中又急又氣,可那布匹就好好地擺在攤上,她愣是拿不走分毫。
這是那條龍設下的規矩。
靈汐想起那天夜裡那雙金色的龍目,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不敢再試,老老實實掏錢買了布。
。戲看是,的做要行景
。的人害去讓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