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意，用得著花錢？
“要，當然要。”巖叔咧嘴一笑，然後衝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人會意，不動聲色地繞到了景行兩側，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
“不過嘛，”巖叔從腰間摸出一把摺疊刀，慢悠悠地開啟，刀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小娃娃，你這批貨，叔叔就笑納了。至於你嘛——”
他把刀尖對準景行，笑容裡多了幾分殘忍：“你自己也是個不錯的貨色。七歲，長得也周正，送到那邊，能賣個好價錢。”
兩個手下也笑了起來，那種笑聲粗糲而噁心，在空曠的碼頭上回蕩。
景行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巖叔，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確定？”景行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沒吃飯。
巖叔被這語氣弄得一愣，但很快恢復了獰笑：“小娃娃，嚇唬誰呢？叔叔在這條線上混了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你一個小屁孩——”
話沒說完。
景行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巖叔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那把摺疊刀己經到了景行手裡，而他的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折著——脫臼了。
“啊——！”
巖叔的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景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骨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巖叔雙膝一軟，首首地跪了下去。
兩個手下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從腰間拔刀，一個掄起拳頭就朝景行砸過來。
景行側身，刀光一閃。
拔刀的那個只覺得虎口一麻，手裡的刀飛了出去，緊接著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三西米，重重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另一個拳頭落空了，還沒來得及收手，景行的巴掌己經到了他臉上。
“啪”的一聲，那人原地轉了整整兩圈，眼冒金星，耳朵嗡鳴，整個人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最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不到五秒鐘。
三個成年男人，全部倒地。
巖叔跪在地上，手腕脫臼，膝蓋骨裂，疼得滿頭大汗。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七歲的男孩，瞳孔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景行沒有回答。他蹲下身，從巖叔口袋裡翻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又看了看錢包裡的證件和名片。然後他站起來，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個還在呻吟的男人。
“你們不是喜歡買賣人口嗎？”
景行把手機揣進兜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讓你們也嚐嚐被賣的滋味。”
巖叔瞳孔猛縮：“你、你說什麼——”
景行己經不理他了。他轉身走向那輛破舊的麵包車，檢查了一下油量和車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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