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APP，有人用嗎？”
“你那破公司，能撐過下個月嗎？”
“顧清婉，你醒醒吧。”
“你就是個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
顧清婉抄起桌上的筆記型電腦，狠狠砸在沈臨溪頭上。
沈臨溪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額頭上的口子更大，血糊了半張臉。
他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還在笑。
“打……打得好……”
“你打死了我，你也回不去從前了……”
“陸景行不要你了，你爸媽欠了一屁股債，你什麼都沒有了……”
“你就是個……可憐的……廢物……”
顧清婉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通紅。
她想反駁。
可她發現，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沈臨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衝上去，一腳踹在沈臨溪肚子上。
沈臨溪蜷縮成一團，終於笑不出來了。
他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發出壓抑的呻吟。
顧清婉又踹了一腳。
兩腳。
三腳。
首到她喘不上氣，首到沈臨溪不再出聲。
她退後兩步，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碎玻璃、碎掉的筆記型電腦、散落的檔案、還有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沈臨溪。
顧清婉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很可笑。
她這輩子，到底在幹什麼？
折騰了這麼久，害了那麼多人，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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