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的哭聲頓了一下。
景行蹲下來，和她平視。
“我也說過我錯了。”
“我也求過你。”
“可你是怎麼做的？”
顧清婉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景行站起來，朝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顧清婉的胳膊。
顧清婉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驚恐。
“景行——景行你要幹什麼？！”
景行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出了公寓。
身後傳來顧清婉的尖叫和掙扎聲，越來越遠。
樓下，三輛車停在路邊。
第一輛車裡，塞著顧家父母。顧父被按在後座上，還在罵罵咧咧：“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報警！我要——”
旁邊的人一巴掌扇過去，他閉嘴了。
顧母縮在角落裡，哭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唸叨著“別打我別打我”。
第二輛車裡，沈臨溪被從醫院裡首接拖了出來。他頭上纏著紗布，臉色慘白，看到來抓他的人，嚇得往床底下縮。
“你們幹什麼？！我沒犯法！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沒有人理他。
他被拎起來，像扔麻袋一樣塞進車裡，傷口裂開了，血又滲了出來。
第三輛車是空的。
景行走出公寓樓的時候，顧清婉被兩個人架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
她看到前面那兩輛車，看到車裡被按著的父母、滿身是血的沈臨溪——
她徹底崩潰了。
“景行！景行你不能這樣！”
“那是我爸媽！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你要殺就殺我！你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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