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還黑著，只有清晨微弱的天光從窗戶透進來。
曹少陽走到櫃檯後，開啟電腦，熟練地調出一份借款合同模板。
印表機“嗡嗡”響了兩聲，吐出兩張紙。
“籤吧。”
他把合同推到傑西卡和格溫面前。
傑西卡看都沒看，抓起筆“唰唰”簽上大名，還按了個紅手印。
“完事兒！”
她把筆一丟，笑嘻嘻地看著曹少陽。
格溫倒是仔細，一行行往下看，尤其看到“年利率36%，逾期每日加收0.5%”時，小臉都白了。
“老、老闆……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
“高嗎？”曹少陽挑眉，“銀行信用卡逾期利率都24%了，我這才多12個點，友情價。”
格溫咬著唇，又看了看條款，最後嘆了口氣，也簽了字。
曹少陽滿意地收起合同，打了個響指。
鏡面漣漪盪開，兩個銀色金屬箱“哐當”落在櫃檯上。
“點錢。”
傑西卡翻了個白眼：“真麻煩……”
她隨手開啟一個箱子，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百元美鈔，一沓十萬，一共一百沓。
“一千萬，沒錯。”
她瞥了一眼就把箱子推回去。
格溫倒是認真數了幾沓，確認無誤後才點點頭。
曹少陽笑著把兩個箱子重新收回鏡中：“流程不能省，萬一少了張，你們以後說我黑心怎麼辦？”
他手一翻，掌心出現兩顆果實。
一顆淡粉色，表面佈滿螺旋花紋，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一顆乳白色，有細細的絲線狀紋路纏繞。
“左邊是花花果實，吃下去後，你身體任何部位都能像開花一樣，在任何地方長出來。”
曹少陽指著粉色果實：“適合偵察、控制、圍毆。傑西卡，你身體抗揍，分身受傷對你影響小，而且分身能共享你的防禦，近戰增幅最大。”
他又指向白色果實：“線線果實，能製造並操控透明絲線，切割、縫合、操控別人，還能在空中移動。格溫，這跟你的蜘蛛能力絕配，能強化蛛絲，增加控制精度。”
傑西卡和格溫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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