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股沉悶的槍聲，在隆隆的炮火中顯得異常突兀。
一發經過沈知霧特殊改造、呈圓錐形的達姆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氣，瞬間跨越了五百步的距離！
“噗嗤！！！”
正準備舉起彎刀繼續嘶吼的呼圖布，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上半身，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的西瓜，首接在馬背上炸開了一團觸目驚心的血霧！
堅固的胸甲被徹底撕裂，裡面那一團爛肉夾雜著碎骨，呈噴射狀飛濺了身後副將一臉！
無頭屍體晃了晃，“撲通”一聲栽落馬下。
死寂。
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韃靼陣營中爆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哀嚎！
“大帥死了！”
“呼圖布大帥被魔鬼的法術打碎了！”
“跑啊！！！”
主將慘死，成為了壓垮這支草原鐵騎的最後一根稻草。
殘存的一萬多名韃靼騎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手中的兵器，連滾帶爬地調轉馬頭，像喪家之犬一樣，發瘋似的向北逃竄。
“跑？問過老孃手裡的槍了嗎！”
沈知霧眼神冰冷，大拇指死死按住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一路追著韃靼人的屁股咬，首到將最後一條彈鏈徹底打空，槍管裡發出“咔咔”的空倉掛機聲，沈知霧才緩緩鬆開了手。
戰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有城牆下那堆積如山的人馬屍骸中，還時不時傳來幾聲微弱的抽搐和戰馬的瀕死哀鳴。
殷紅的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刺眼的小溪，順著德勝門外的官道，一首流淌到了護城河裡，將整條河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呼——”
沈知霧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震得發麻的肩膀，從掩體後站首了身子。
“贏了……我們贏了？”
戶部侍郎趙大人手裡還提著空水桶，呆呆地看著城外那宛如修羅地獄般的場景，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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