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序喉結劇烈滾動，眼底所有的驕傲、偏執與底線，盡數被濃烈的貪戀碾碎。
“再說了，我二十六年可是守身如玉，不沾半點女色。”
凌如風頗為驕傲地抬了抬下頜，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他掃過神色掙扎的程瀟序，又看向沉靜內斂的衛泠然，語氣坦蕩：
“我能接受她貪歡隨性，不爭獨霸，只求朝夕相伴。”
衛泠然默默跟上，聲音清冽如泉：
“我也是。二十六年守身如玉，不近女色，也能接受她貪歡隨性。”
兩人同時看向程瀟序，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程瀟序：(?.?)
他大爺的，就他一個沒守身如玉。
怎麼的，這局合著衝他來的唄！
他乾咳兩聲，耳根微熱，眼神又開始飄忽：
“那什麼，我畢竟是個皇帝嘛，這有幾個妃子——那不是很正常？”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到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九五之尊的底氣、帝王獨一份的驕傲，在兩人齊刷刷的“守身如玉”對比下，碎得乾乾淨淨。
凌如風挑了挑眉，桀驁的眉眼間掛滿了戲謔，嘴角的弧度又欠揍又得意：
“所以狗皇……咳！陛下——你有這麼多妃子，何必與我們爭呢？”
“你剛剛是罵我狗皇帝吧！是吧是吧！”
程瀟序氣急敗壞地指著他，手指都在發抖。
凌如風先是尷尬地上看下看，隨即他下巴一抬，理首氣壯得開口：
“說都說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小心夫人不理你！”
程瀟序：▼_▼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夫人怎麼會不理我”，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還真不敢保證。
夫人那性子，要是知道他欺負她的人，說不定真不理他。
“伯謙——你看他罵我！”
他轉頭向衛泠然求助，聲音裡帶著幾分告狀的委屈。
衛泠然無奈地扶額，修長的指尖輕輕按著太陽穴，清雋的眉眼間盛滿了淺淡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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