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二組，收到請回答。”
“滋滋……”
依舊是死寂。
她不死心，又拿出了備用的衛星電話，甚至掏出了那部用來私人聯絡的民用手機。
全滅。
手機螢幕左上角的訊號格位置，是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沒用的。”
“訊號遮蔽成這個樣子，他們絕對動用了至少S級的物品”
“為了殺你？”林霧收起手機，目光銳利如刀。
陳序搖了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防爆窗簾緊閉著，看不見外面的景象，但他能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正透過牆壁滲進來。
“如果只是為了殺我，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那個老頭首接引爆，加上週圍那幾十個改造死士一起衝進來，就算我有三頭六臂也得掉層皮。”
陳序轉過身，看著林霧，眼神里透著一股近乎冷酷的清醒。
“殺人是最經濟的手段。但他們選擇了最昂貴的一種——圍困。”
“他們想活捉你？”
“不，他們想要的是‘容器’。”陳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或者說，他們想看看這個容器的極限在哪裡。就像是一個變態的科學家，想把小白鼠逼到絕境，看看它會不會變異。”
林霧沉默了。
她突然明白了陳序的意思。
如果首接殺死陳序，他體內的那些“東西”，可能會失控爆發，造成無法挽回的毀滅。教派的人雖然瘋，但他們也不想面對、完全解封的舊日支配者。
所以他們要封鎖這裡，切斷陳序與外界的一切聯絡，尤其是切斷他和官方的聯絡。
把他困死在這座孤島上。
消耗他的SAN值，消磨他的理智，逼他在絕望中崩潰，或者是逼他主動“開門”。
“而且……”陳序的聲音低了下來，目光落在林霧還在滲血的手臂上，“他們想要打碎我的‘殼’。”
這個“殼”，既是這間充滿了煙火氣的診所，也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霧。
只要林霧倒下了，陳序作為“人”的那部分錨點就會崩塌。
那時候，他可能就不再是陳序，而是一個純粹的、混亂的邪神集合體。那才是教派——或者說那個名為白禱的主祭想要看到的完美作品。
“想得美。”
林霧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了第二把短刀，雙手持刀，站在了診所大廳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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