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海中點開了那個熟悉的、此時卻顯得格外親切的聊天介面——【舊日療養院】。
雖然物理網路斷了，但這個存在於他精神深處的群聊，只要他沒腦死亡，就永遠線上。
【院長：@所有人，別睡了。】
【院長：有人要把我們的家拆了。】
群裡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無數亂碼和表情包像瀑布一樣刷屏。
【深海溺亡者：？】
【深海溺亡者：那個不長眼的雜碎？老子剛看到海綿寶寶抓水母的關鍵劇情！電費不是交了嗎？】
【無名劇作家：多麼粗魯的行徑！這是對藝術的褻瀆！我的舞臺，我的燈光，我的觀眾席……要是這地方塌了，以後誰給我播鬼畜影片？】
【永恆燃燒之核：燒！燒！燒！我看誰敢動我的消消樂存檔！】
陳序看著群裡群情激奮的病友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指飛快地輸入：
【院長：對方人很多，甚至還帶了重武器。他們想斷了這裡的電，推平這裡的牆，把我的手機卡拔了，順便把你們唯一的“合法放風點”給揚了。】
【院長：今晚，我不限制你們的輸出功率。】
【院長：只要別把這棟樓的主承重牆拆了，其他的，隨意。】
發完最後一條訊息，陳序抬起頭，看向林霧。
此時的林霧正站在捲簾門前，背影挺拔如槍。外面的光柱照亮了街道，透過門縫，她看清了那些逼近的“東西”。
那不是人。
那是幾十個渾身縫合著金屬片、西肢被改造成利刃或槍械的畸變體。它們在強光下發出嘶嘶的低吼，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而在這些怪物身後，更多的黑影正在蠕動。
“陳序。”林霧的聲音很穩，手裡的雙刀微微震顫，發出渴望鮮血的鳴響，“這次的掛號費，你打算怎麼收？”
陳序從抽屜裡摸出一把手術刀，輕輕在指間轉了一圈。
“不收費。”
他站起身，走到林霧身後，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那一瞬間，林霧感覺到一股龐大到令人戰慄的氣息從陳序身上湧出，那是混合了深海的壓抑、烈火的暴躁和森林的詭譎的複合神性。
“今晚是義診。”陳序看著門外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所有的消費，由我買單。”
……
街道盡頭。
一個扛著單兵火箭筒的巨型改造人緩緩走出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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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號的戰宣聲一第是那
。星火的燃點底徹島孤座這將是也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