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鴉的手己經摸向了腿側的匕首，心跳如雷。她知道陳序沒錢，一旦驗資，這出戲就演砸了。
陳序卻按住了喬鴉的手。
他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深海氣息”再次翻湧，讓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度。他沒有掏銀行卡，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件9.9包郵T恤外面套著的風衣釦子。
風衣敞開一角。
在那並不顯眼的位置，彆著一枚暗金色的徽章。徽章上，是第九局特有的雙劍交叉圖案，而在圖案下方，還刻著一行只有S級許可權才能識別的隱形銘文。
——【第九局特別顧問 · 001】。
陳序故意只讓劉全那個角度看到。
他對著二樓的劉全，做了一個只有兩個人能懂的口型。
“公、費、報、銷。”
劉全的瞳孔猛地一縮。
第九局？！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人是第九局的高層？可是第九局的人怎麼會一身邪氣？難道是那傳說中的“黑色行動隊”？或者是第九局己經暗中控制了某個舊日復甦者？
如果是第九局的人，那這筆錢……該死，那是國庫啊！他跟一個背靠國庫的人比錢多？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人代表官方，那他要是硬碰硬，性質就變了。從“黑市內鬥”變成了“挑釁官方”，這個罪名哪怕是他背後的星淵教派也不想現在就擔上。
劉全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看不透。
陳序身上的氣息太雜亂了：有著舊日支配者的恐怖威壓，有著資本家的銅臭味，現在又多了一層官方的肅殺氣。
這到底是人是鬼？
“怎麼？沒錢了？”陳序重新扣上風衣釦子，淡淡地問道，“沒錢就別學人家玩拍賣。窮，不是你的錯，出來裝就不對了。”
這一句“窮”，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劉全臉上。
劉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他不能在第一局就把底牌打光，更不能在沒摸清對方底細前貿然動手。
“讓他拍。”
劉全坐回椅子上，聲音陰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倒要看看，第九局的預算是不是真的無限。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
“兩億一次！兩億兩次！兩億三次！成交！”
拍賣師幾乎是顫抖著砸下了錘子。
“恭喜這位……先生，拍得【虛空甲殼】！”
陳序隨意地擺了擺手，連看都沒看那件價值兩億的鎧甲一眼，彷彿那只是一件剛買回來的擦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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