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租車，這是在交“保護費”的同時，還順便僱了個頂級保鏢！
“成交！”
顧聞崢答應得斬釘截鐵，生怕陳序反悔，“油費我們全包！第九局有專門的靈能儲備庫，管夠！至於路費……”
他頓了頓，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並沒有寫著數字的空白支票本。
“按照S級特勤任務的標準，起步價五十萬。每多一公里，加十萬。如果有戰鬥損耗，另算。您看如何？”
陳序面無表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瘋狂上揚。
五十萬起步。
這哪是滴滴打車，這是搶銀行。
“馬馬虎虎吧。”陳序放下杯子，語氣依舊淡然，“主要是為了方便市民出行，錢不錢的無所謂。畢竟我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
“是是是，院長高風亮節。”顧聞崢連連點頭，揮手招呼助理，“快！擬合同！印表機呢？把那臺最好的印表機搬過來！”
十分鐘後。
一份燙金的《特殊戰略資源長期租賃及技術顧問合同》擺在了桌面上。
陳序甚至懶得細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反正有【全視之門】在腦子裡幫他掃描，哪怕有一個標點符號不對勁，那個社恐的群友都會在腦子裡尖叫。
【全視之門：掃描完畢。合同邏輯漏洞為0。對方誠意指數100%。】
陳序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陳序”兩個大字。
“合作愉快。”
顧聞崢小心翼翼地收起合同，像是捧著傳國玉璽。
“款項會在半小時內打入您的……咳，私人賬戶。是以‘技術諮詢費’的名義，免稅。”
陳序點了點頭，站起身。
“那就這樣。我累了，得回去補覺。”
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將那張金卡揣進口袋。
顧聞崢立刻對外面喊道：“林隊！備車！送院長回家！開那輛防彈的紅旗！”
……
坐在防彈紅旗車的後座上，陳序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身邊的林霧己經換回了一身幹練的便裝，此時正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假寐。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剛才在副本里被強制換裝和戰鬥的消耗也不小。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倒退。
陳序看著窗外的夜景，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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