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這是帶有完整‘深海神性’的S級素材！”杜三鑑嘶吼著，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而且是高純度的！沒有被汙染稀釋過的神性殘留！這是……這是神的皮屑啊！”
他又顫巍巍地指向那幾卷膠片。
“這……這是‘敘事級’的詛咒載體！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這種級別的規則物品，您……您管這叫垃圾？”
房間裡一片死寂。
喬鴉看著那堆散發著惡臭的東西，眼神變了。她不懂技術，但她懂杜三鑑。能讓這個眼高於頂的老頭子跪下的東西，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國寶級禁忌物。
而這些東西，被陳序像倒爛白菜一樣倒在桌上。
陳序看著跪在地上的杜三鑑，心裡有些無語。
至於嗎？
不就是一點死皮和廢膠捲嗎？在群裡大家發紅包都是幾噸幾噸發的，也沒見誰激動成這樣。
“老先生，你先起來。”
陳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玩意兒真的很腥，放在家裡燻得我睡不著覺。你們到底收不收？不收我真的要去扔垃圾桶了。”
“收！必須收！”
杜三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也不顧什麼形象了，首接張開雙臂護住那堆東西，生怕陳序真的把它們扔了，“誰敢扔！這是對神秘學的犯罪！這是褻瀆！”
陳序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們要，那給個價。我看這成色也不咋地，碎不拉幾的……五萬塊一斤？畢竟是邊角料。”
五萬塊一斤。
陳序在心裡盤算著，這一袋子大概有五六斤，能賣個三十萬，夠給診所換個好點的防盜門，再買點高階點的貓糧……不對，是給深海買點高階魚飼料。
“五……五萬？”
杜三鑑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或者是一個正在考驗他誠意的神明。
“陳院長，您是在羞辱我，還是在考驗黑市的信譽？”
杜三鑑漲紅了臉，義憤填膺地拍著桌子，“這種帶有純粹神性的S級素材，拿到拍賣會上那是按克賣的！五萬一斤？您這是在做慈善嗎？！”
陳序愣了一下：“那你說多少？”
杜三鑑深吸一口氣，伸出三根手指，語氣莊重得像是在宣讀聖旨：“起拍價，三百萬。”
“……”
陳序端起桌上的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水。
“多少？”
“三百萬！”杜三鑑以為陳序嫌少，急忙補充道，“這只是起拍價！這種極品素材，只要運作得好，遇到急需的水系或者精神系覺醒者，成交價翻倍都不是問題！特別是這幾卷膠捲，如果賣給那些搞幻術的世家，那就是傳家寶！”
“噗——”
陳序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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