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看著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危險品，又看了看自己剛以為能暴富的賬戶。
剛才那種揮金如土的神豪氣質瞬間崩塌。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這哪裡是養群友？這簡首是在養一群吞金獸！
那是三百萬啊！可以在濱海市付個首付了！結果就換來了一堆甚至不能吃的毒藥和石頭？
【深海溺亡者：院長大氣！咕嚕嚕！】
【無名劇作家：這就是藝術的代價！讚美院長！】
讚美你大爺。
陳序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林霧，眼神里帶著一絲希冀：“林隊，這次任務算是公差吧？這筆……飼料費，第九局能不能報銷？”
林霧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你想多了”。
“路費可以報銷，誤工費可以申請。”林霧指了指那桶水銀，“但第九局的財務條例裡，絕對沒有‘購買劇毒水銀喂寵物’這一項報銷類目。除非你能證明這是你在地鐵裡受到的工傷治療費。”
陳序沉默了三秒。
“刷卡。”
他咬著牙，從兜裡掏出了那張剛捂熱乎還沒多久的銀行卡。
……
從“夜色”俱樂部出來的時候，己經是深夜。
陳序拎著幾個沉甸甸的鉛封袋子，步伐沉重得像是一個剛剛輸光了家產的賭徒。
實際上也差不多。
地鐵副本賺來的賞金，加上黑市這一波原本以為的暴富，在這一輪瘋狂採購之後，幾乎又要歸零了。
資產錯配的爽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依然是那個雖然手裡拎著價值連城的核原料，但口袋裡連打車費都得精打細算的窮鬼院長。
街道上的霓虹燈閃爍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送你回去？”林霧走到路邊的紅旗車旁，拉開車門。
“不用了。”陳序擺了擺手，把裝著水銀的袋子換了隻手提，“離診所不遠，我走回去就行，順便散散心。這味道太沖，別把你車燻壞了。”
主要是坐不起專車了，想省兩塊錢公交費。
林霧看了他一眼，沒有堅持。她確實聞到了那股即便隔著鉛封袋也隱隱透出來的輻射味。
“陳序。”
就在陳序轉身準備離開時，林霧突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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