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副高人的架子。必須端到底。
顧聞崢沒聽到陳序的回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想起那個在黑市牆上砸出大坑的陰影怪物。額頭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陳顧問。”顧聞崢的語氣越發卑微。
“我知道。對於您維持那種級別的空間摺疊陣法來說，這點世俗貨幣可能只是杯水車薪。”
“這六十億隻是預付款。高維穩定金如果不夠，下個月我親自去國都。再向國庫申請特批專款！”
杯水車薪？
陳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T恤。
他差一點就笑出聲了。
但陳序是個極其合格的心理醫生。情緒控制是基本功。
他再次端起搪瓷缸子。
“刺溜。”
吸了一大口泡麵。
咀嚼吞嚥的聲音。透過加密頻段。清晰地傳到了顧聞崢的耳朵裡。
“顧局客氣了。”
陳序嚼著麵條。聲音含糊。卻透著一種不可名狀的從容。
“這筆錢。剛好夠補伺服器這個月的電費。”
顧聞崢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補電費？
六十億。只夠補一個月的電費？
那位高維存在的陣法消耗。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明白！”顧聞崢猛地立正，聲音洪亮，“第九局絕對不讓您白墊錢。後續需要任何資源，隨時吩咐！”
電話結束通話。
嘟。嘟。
聽筒裡傳來忙音。
陳序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爽。
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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