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眉頭壓下去。
“群裡那個灰的？”
“嗯。”
“它還會說話？”
“沒說。”
“那你現在為什麼還這副鬼樣子。”
陳序抬手點了點自己太陽穴，又點了點眼前並不存在的群聊介面。
“它不用說。”
這話落地，空氣沒停，警報也沒停。
林霧卻沒再追問。
她聽明白了。問題不在訊息，問題在“己讀”這件事本身。陳序剛才不是看見了什麼，他是被什麼東西確認過了。
確認過，就沒那麼容易摘掉。
行。
她不問名字，不問來歷，首接換動作。
“那就別讓它借別的面再看你。”
她拽著陳序往磨砂隔斷更裡面壓，自己站在外側，把還露著反光邊的幾塊裝置板一塊塊扯歪。扯不動的，就掄椅子去撞。機房裡叮噹亂響，主顯示區那片亮著的、黑著的、半碎的面，全被她掃得七零八落。
陳序靠著牆，手心一翻，試著再一次切斷群介面。
失敗。
沒有警告，沒有報錯，只有介面安靜地停著。
安靜得更噁心。
他低頭看群，終於發出一條訊息。
【院長：都啞了？】
發得出去。
落得下去。
群裡沒人回。
半秒後，【千面欺詐師】頭像邊緣輕輕亮了一下，剛露出半個輸入框，又自己滅了。
【織夢蛛後】頭像底下跳出一行裂開的程式碼，沒成句，就散了。
【深海溺亡者】最乾脆，頭像顫了兩下，連亮都沒敢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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