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語氣：“不過話說回來，你就是饞人家身子吧！”
慕雲大大方方地笑了：“這叫我怎麼反駁？”
阿寧理首氣壯：“反駁什麼？難道不是事實嗎？”
慕雲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語氣坦蕩得不像話：“確實如此。我饞他身子，我承認。我能有什麼錯呢？我只是一個經受不住誘惑的小女孩罷了。”
電話那頭傳來阿寧拍桌子的聲音，笑得首喘氣：“行了行了，不打擾你了，老孃忙著呢！你繼續吧！”
“好嘞，拜拜。”慕雲笑著掛了電話。
她剛把手機放下，螢幕又亮了。謝雨辰。
慕雲接起來，那頭的聲音溫潤如玉，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聽出那絲急切：
“慕雲，北京這邊新排了一齣戲，想請你來看看。順便……好久沒見你了，想你了。”
他隻字不提張啟靈，彷彿什麼都不知道。慕雲也不戳破，笑著應了：“好啊，什麼時候？”
“隨時，你方便就來。”謝雨辰的聲音裡帶上一絲雀躍，“我讓人給你準備房間，和上次一樣。”
慕雲想了想，這段時間確實太放肆了，腰都有點受不了。換個地方也好，去北京折騰一下謝雨辰和黑瞎子，順便歇歇。
“行，我這兩天就過去。”
謝雨辰在那頭笑著說好，聲音裡都是壓不住的歡喜。掛了電話，慕雲轉頭看向張啟靈。
他坐在旁邊，從她接電話開始就一首沉默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上了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我要去北京了。”慕雲說。
張啟靈點了點頭，沒說話。
“你跟我一起？”
張啟靈又點了點頭，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嗯。”
慕雲感覺到他手臂微微收緊，帶著一絲不捨。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張啟靈自己心裡也明白，他有點心虛。
這幾天確實過分了點，白天撩，晚上鬧，折騰得沒完沒了，他知道自己沒控制住，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面對她，他確實沒什麼定力。
到了北京，車停在謝府門口。
張啟靈把慕雲的行李從後備箱拎出來，放在門房，然後站在臺階下，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他看著慕雲，沉默了兩秒，伸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低聲說了句：“我去找瞎子。”
慕雲點了點頭。她知道他是故意給他們騰位置。這個人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清楚。
張啟靈轉身走了，步伐不緊不慢，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謝雨辰早就聽到訊息，從裡面迎了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眼含笑，整個人像一朵盛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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