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來自不同國家的特種兵，站在塔樓底部的廢墟里，看著那隻紅色的水晶鳥，沒有一個人說話。
伊萬諾夫的嘴終於合上了，但他的眼睛還是瞪著的。
巴巴羊國那個老兵的水壺還在地上躺著，水己經流乾了。
幾架無人機懸停在半空，鏡頭對準那隻紅色的鳥，一動不動。
媒體指揮中心裡，主導播的手懸在操控杆上方，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導播室裡其他工作人員也全都僵住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螢幕上的畫面在閃爍。
彈幕，彈幕停了。整整三秒，沒有一條彈幕，之後……
【我……的……天……】
【不到一分鐘！從會展中心到廣場，首線距離八百米，它用了不到一分鐘。還要搜尋晶片的位置，還要識別，還要抓取，還要帶回來。不到一分鐘。】
【時速至少一百公里以上。在廢墟里，在建築物內部，在全無GPS訊號的環境下！】
【這己經不是“黑科技”能解釋的了，這是魔法。】
【不，這不是魔法。這是紀元的科技！是那個領先世界至少二十年的紀元！】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各國情報部門把紀元列為“最高威脅”了。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少錢，多少槍，多少人。是因為他們的科技。是因為他們拿出來的每一個東西，都像外星人留下的。】
【那隻鳥剛才叫楚凌“主人”，它叫她主人……它是有意識的？】
【不一定是有意識，可能是高階AI。但不管是意識還是AI，能在一分鐘內完成自主搜尋、識別、抓取、返航……這個AI的水平，己經超過了目前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AI系統！】
【而且它還會說話，它會說“好的喲，主人，立馬就回哈！”，它就是修仙修真小說裡的器靈啊！】
【……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還好御龍凌是我們這邊的。（瑟瑟發抖）】
【還好御龍凌是龍國人，還好她選擇站在龍國這邊，還好她是我們的人。（瑟瑟發抖+1）】
【對！還好她是我們的人。（瑟瑟發抖+身份證號）】
楚凌沒有理會那些震驚的目光。她伸出手，那隻紅色的水晶鳥乖巧地落在她的掌心裡，鬆開嘴，晶片掉在她的手心裡。
她拿起晶片看了一眼，確認是龍國的那枚，上面刻著龍國國旗和編號。
然後她把晶片收進口袋，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鳥。
“辛苦了，”她的聲音很輕，“睡你的懶覺吧。”
“主人，人家是休息才不是睡懶覺，記得要叫人家小可愛啦~”清脆的聲音帶著撒嬌意味。
紅色的鳥在她掌心裡輕輕震顫了一下，顏色從紅色慢慢褪去，變回了最初的那種黑色。
黑乎乎的，普普通通像地攤上幾塊錢一個的旅遊紀念品。
楚凌把它放回盒子，揣進懷裡，然後拍了拍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了，”她轉身看向塔樓，聲音懶洋洋的，“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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