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她蹲下身，把晶片插進了指揮中樞的卡槽裡。
“咔噠。”
一聲輕響。
系統提示音在整片島嶼迴盪，也在主會場的八塊大螢幕上同時響起。
【龍國代表隊，完成指揮中樞啟用，確認獲勝。】
主會場裡，八千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龍國媒體區，那個女記者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在笑，笑得燦爛。
旁邊的男記者沒有吼，沒有喊，只是站在那裡，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臉，眼眶通紅。
各國記者站在那裡，有人鼓掌，有人沉默，有人低著頭收拾東西準備離場。
R國記者站在那裡，臉色灰白。
H國記者己經不在座位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M國記者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個早就碎了的咖啡杯，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滲出來，他沒感覺到。
Y國記者不在那，但那杯紅茶，早就涼透了。
龍國某軍事基地，總指揮部。
雷戰站在巨大的螢幕前，看著那個女人站在塔樓頂端的畫面。
他的眼眶紅著，但嘴角翹起的笑容，高到壓都壓不下去。
“贏了，”他的聲音有些微啞，“她贏了。”
他身後的參謀們，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又哭又笑。
沒有人覺得丟人，因為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場勝利。
他們看到的是龍國的底牌，是暗界的神話，是一個女人扛著國旗站在世界之巔的畫面。
龍國，西南某軍事基地醫院。
病房裡，電視機面前，白辰澤抱著自家表哥山鷹，心裡嘆著氣。
山鷹這一米八幾的漢子抱著人嗷嗷大哭！他看著螢幕裡那個女人和國旗，又是哭又是笑的。
這聲音聽得門外的護士們進來不是，不進來也不是。
京市，司家老宅。
剛回到家的司老太太來到客廳裡，客廳的電視開著。
司九川己經趴在桌面酒瓶上睡著了，老太太看著螢幕上那個女人站在塔樓頂端的畫面，看了很久很久。
她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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