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回了個:“嗯,挺好的”。
轉身時,正撞見賀景深看過來的目光,溫和裡帶著點了然。
他沒問是誰的資訊,只是伸手替我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寶貝,風大了,進去吧。”
重新走回宴會廳,江遠己經不在原位了。
聽旁邊的人說,他接了個電話,臨時離場了。
我心裡莫名空了一下,卻被賀景深自然地握住了手。
“接下來是捐款環節,”他語氣平靜,“我們提前準備的專案,該亮相了。”
捐款環節的音樂緩緩響起,賀景深牽著我的手走上臺。
他站在話筒前,身姿挺拔,聲音沉穩有力地介紹著我們共同捐贈的教育扶貧專案,言語間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字字透著真誠。
臺下掌聲雷動時,他側過頭,朝我溫柔一笑,伸手將我往身邊帶了帶:“這個專案能順利啟動,也多虧了我未婚妻方梨的支援。”
聚光燈瞬間打在我身上,我定了定神,對著話筒輕聲道:“希望能有更多孩子,透過教育改變命運。”
話音落下,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走下臺時,手腕被他輕輕捏了捏,像是在說“做得很好”。
我回握住他的手,心裡卻想著剛才江遠離場的背影。
他會不會是生氣了?還是有別的急事?
走下臺回到座位,趁著賀景深正與幾位企業家寒暄,我悄悄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敲了又刪,最終還是發了條資訊給江遠:“剛才怎麼突然走了?出什麼事了嗎?”
傳送鍵按下的瞬間,心裡竟有些莫名的緊張。
目光下意識地往他之前坐過的位置瞟,那裡早己空了,只剩下一杯殘酒。
沒過幾分鐘,手機震動起來。
江遠的訊息回得很快:“劇組臨時發訊息,有場夜戲要補拍,只能先回組了。”
我鬆了口氣,正想回復“那你注意休息”,第二條訊息緊跟著跳了出來,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卻像帶著滾燙的溫度:“想你。”
心臟猛地一跳,差點沒拿穩手機。
周圍的音樂、笑語似乎都退遠了些,只剩下螢幕上那兩個字在眼前發燙。
我咬了咬下唇,飛快地敲了個“嗯”,又覺得太冷淡,刪了重寫:“拍戲別太累,注意身體。”
傳送出去,才悄悄將手機揣回手包裡,抬頭時正好對上賀景深看過來的目光。
賀景深不知何時己經結束了交談,正坐在我身邊,端著酒杯輕輕晃動,目光落在我微紅的耳尖上,卻什麼也沒問,只是淡淡開口:“接下來還有個小型酒會,不想去的話,我先送你回去。”
我搖搖頭,壓下心頭的波瀾:“沒事,陪你一起。”
小型酒會設在宴會廳旁的休息室,氣氛比主會場輕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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